緩說著,吐字清晰有力,“而你若是元嬰,恐怕我早不能站在這裏和你說話。”
殷渺渺不置可否。
他略微上前一步,隱藏在鬥篷下的麵容露出冰山一角,竟然是個年輕男子:“你一直躲著不出麵,是想知道誰出賣了你們,對否?”
此言一出,衝霄宗的弟子麵麵相覷,表情都有點奇特。
南陽看拂羽,用眼神問:出賣是什麽意思?
拂羽思索片刻,比了個一百的手勢:他們知道我們有多少人。
謝雪渾身一震,氣勢冷冽:我們之中有奸細?
柳問回想了下四隊一路走來的狀態,和杜柔使了個眼色。杜柔肯定地搖了搖頭,也認為自己隊伍沒有問題。而葉舟始終盯著殷渺渺的背影,神情變幻莫測。拂羽瞧見了,眉梢微蹙,對南陽投以詢問的視線。
南陽飛快搖頭,否認三連:我不清楚,我不認識,我不知道。
拂羽也不記得門派裏有這麽個金丹修士,但葉舟的神色分明是認得的——這說不通,她曾經出手救過他們,葉舟要是知曉她的身份,沒道理隱瞞,應該早早求救才對,但當時他什麽都沒做。
他們的眉眼官司說來複雜,實則刹那而已。對方問完後的一兩秒鍾,殷渺渺便答道:“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你懂。”對方篤定道,“你藏在幕後,想知道是誰出賣了你們的行蹤,好讓我們堵個正著,但恐怕尋了半天,都沒找到泄露的對象吧?”
殷渺渺假作冷淡:“所以呢?你要主動告訴我麽?”
“我當然不會告訴你,出賣同伴可不是什麽好事。”他假惺惺地說著,“不過……也不難猜,誰安排你們到這裏的,我想你們心裏都很清楚。”
這話說得甚是直白,影射誰不言而喻。謝雪心思純善,一聽便斥道:“休要血口噴人,首席師姐豈會與爾等同流合汙?”
魔修不鹹不淡地說:“我什麽都沒說,但你那麽快找到可疑之人,看來心裏也有點猜想。”
謝雪一愣,旋即知曉自己掉進了語言的圈套,氣得麵龐漲紅:“可惡!”
然而,比起她的義憤填膺,作為當事人,殷渺渺披著馬甲,麵不改色地說:“知曉計劃的人很多。”
她的應對十分巧妙,既是體現了一種謹慎的態度,不肯輕信他的說辭,又沒有完全否認,仿佛是在索要某種證據。
那魔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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