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尋覓他身世的源頭。
他童年的記憶呈現在她麵前。
原來他的父親是一個底層的煉氣修士,為了湊夠靈石買丹藥進階,毫不猶豫地將他賣入了鼎樓;樓子裏的調-教突破下限,全然不顧人的尊嚴;同伴們又為了出頭使出百般手段,完勝所有的宮鬥劇……
她平靜地掠過,回到了他來白露峰後的情形。
交談過的人,接觸過的修士,說過的話……都很正常,沒有異樣。
神識消散了,頭顱鼓脹,天旋地轉,好像整個世界顛倒旋轉著。稱心伏在地上,惡心又頭疼,冷汗一層又一層黏在身上,仿佛一條幹涸的魚。
殷渺渺扶他坐下,遞了一盞熱茶過去:“緩緩。”
稱心知道逃過一劫,心頭微鬆,顫抖著接過來喝了:“多謝主人。”
“歇一歇,我還有事要你做。”她道。
這下稱心徹底鬆了口氣,道了聲“是”,微微的涼風吹來,汗水蒸發,身體不斷顫抖。他趕緊飲茶平複,熱騰騰的茶水入胃,暖意上湧,驅走了寒氣。
暈眩的感覺慢慢消退了。
殷渺渺道:“你替我做件事。”
他定定神:“但請主人吩咐。”
“你去其他幾個淩虛閣前輩那裏,問他們要實習生的報告。”殷渺渺思索著,緩緩道,“然後打聽打聽,把每個實習生的背景、為人、門派裏的關係告訴我。”
她沒提文件的事,稱心也沒問,知道得越少,他就越安全:“我明白了。”
“你知道該怎麽說吧?”她意味深長地問。
稱心會意:“這是主人閉關前吩咐的,我一時忙忘了,這會子才想起來。”
殷渺渺笑了,拿了塊防身的玉佩交給他:“壓壓驚。”
“主人不必如此,屬下知曉您的難處。”稱心搖一搖頭,唇角帶笑,“您肯親自求證,就是對我莫大的信任了。”
這樣會說話的人兒,如何叫人不喜歡。殷渺渺強塞給他:“收著吧,別叫我說第二遍。”
他這才接了,仔仔細細地收進懷裏:“主人吩咐的事,我會盡快辦好。”
“小心些,莫要惹人疑竇。”
“屬下知曉輕重,您放心。”
稱心做事的確玲瓏妥當,過了兩個月,便詳細地回稟了她:目前為止,身邊帶著實習生的有三個人,紫煙、止衡、白逸深。
紫煙帶著的是三師兄所在的羅氏族人——這個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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