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下,又道,“不過,他們從未去止衡前輩的屋中拜訪過,沒有機會進入書房竊取機密。”
“你核實過了?”
稱心點頭:“是,他們通常是到神器坊與止衡前輩會合,偶爾去雲光城。主人或許不清楚,止衡前輩住的地方十分偏遠,靠近思過洞,很少邀請人去院中小坐——他似乎並不喜歡有客上門。”
這件事殷渺渺還真的不清楚,止衡各個方麵都不出挑,不愛鬧騰也不喜浮華,沒什麽存在感,但仔細想想,一個沒師承沒特色的家夥進淩虛閣,是有那麽點奇怪。
她思忖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還有一件事。”稱心的唇角漾出一縷笑紋,“鳳霖問我知不知道主人什麽時候出關。”
殷渺渺不在意地問:“他又缺什麽了?”
“缺人啊。”稱心抿唇笑起來,真心實意道,“他怕是想主人了。”
“居然打趣起我來了。”殷渺渺渾沒放心上,笑笑道,“好了,你回去吧,仔細留心最近上門的人。”
對方既然要栽贓她,說不準什麽時候要潛入白露峰,得多留個心眼才好。
稱心和鳳霖的交情僅限於替他美言一句,看她不在意,便不多說,領了任務回去了。
堪堪回到白露峰,就在回屋的小徑上和鳳霖碰見了。稱心念頭一轉,笑問:“專程等我呢?”
“路過。”青年的修為長了些許,燦爛的陽光照著華美的羅衣,流光溢彩,更添豔色。
稱心過去最豔羨長得好的人,每每見到美人,總是自慚形穢,長恨難與人媲美,如今因才華而受器重,早就淡了爭奇鬥豔的心思,全無妒意,笑吟吟道:“是嗎?那借過。”
他側過身,施施然要走。
“等等。”鳳霖不大自然地叫住他,“她……你去見她了。”
稱心溫言道:“鳳君,主人之事,恕我無可奉告。”停頓少時,笑言,“你若是想她了,不妨去翠石峰瞧瞧。”
他的唇緊緊抿起,俊美的麵孔別開:“你想多了。”
“那是我失言了,鳳君切莫放心上。”稱心袖手,含笑走了。
花影搖曳,香染衣袂。鳳霖立在桃花下許久,神色微黯,心道:這是做什麽?她不回來豈不是正好,省得作陪討好,這般作態實在令人作嘔,莫要你忘了自己血海深仇嗎?
他唾罵著自己,鄙夷著自己,終於警醒了些,立刻轉身回去,步子邁得極大,仿佛慢一點就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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