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爭權奪利四個字怎麽寫,任何一個上位者都不會忌憚她這樣的人。
既然說了收“義女”,鬆之秋就打算坐實了這件事。
“讓我帶走她,我會幫她度過心魔關,也會說服她認你為義父,聽你差遣。”他對劍王這般道,“如果你不肯,我現在就殺了她。”
劍王當然不肯受威脅,冷笑著說:“屆時落到我手上,一樣是個死。”
“到時候,你就舍不得殺她了。”鬆之秋很篤定,有圖謀的人是最好對付的,誘之以利,曉之以理,總有辦法對付,最怕的是隨心所欲,做事不講理的人。杏未紅是後者,但劍王卻是前者。
果然,雖然僵持許久,途中還動了手,但劍王最終還是接受了他的建議。
了結了此事,鬆之秋又尋了找他茬的府官,問清他府中失竊一事。劍王都奈何不了的人,府官哪裏會得罪,冷靜下來,說明了緣由。
他為了進階,花了一百多年的時間,煉成了一顆大補的丹丸,準備在境界圓融時服下,一句衝刺鬼王境界。然而幾個月前,有人秘密潛入了府邸,盜走了丹藥。他那時正好有事折返,撞了個正著。兩人交了手,被他看出對方的法術並非鬼修所有,而是個活人,修為在金丹左右。
那人似乎身受重傷,不曾戀戰,逮了機會就跑。不久,他聽聞在食魂穀附近的雙生廟有活人出現,金丹修為,身受重傷,樣樣吻合,便一路追蹤而來。
鬆之秋了然,當初杏未紅帶著他亂走,的確泄露了不少行蹤,但這麽巧能把人引到他身上,看來是借刀殺人無疑了。
澄清這件事也不難——他沒有偷盜的動機。給鬼修服用的藥丸於他無用,且仙椿山莊的少莊主,怎麽也不會缺了奇珍異寶。
而府官無論心裏信不信,至少此刻不會愚蠢到和他為難,自然裝出一副被蒙蔽後恍然大悟的樣子,拱手賠了個禮。
離開前,鬆之秋和虞生說:“不必擔心,一年後你就能再見到阿紅了。”
虞生口唇微動,想問他們是什麽關係,想知道杏未紅經曆過什麽,竟然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問題太多,腦中一團亂麻,心裏又五味陳雜,遲疑半晌,微微點了點頭:“我等她。”
鬆之秋微微笑了笑,仿佛很客氣友好的樣子。但若是杏未紅清醒著便會明白,他的眼中並沒有留下虞生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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