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言並非恐嚇,修士都有爭奪意識。這條通往成仙的道路,本質上是由無數資源堆積起來的,自己得到的越多,飛升的概率越大,所以,修士與天爭命,與人奪寶,隻是做到什麽程度,全看個人而已。
杏未紅無法接受,認真反駁:“搶了別人的東西,那個人怎麽辦?”
“有實力自然保得住,沒實力就認栽。”鬆之秋漫不經心道,“你說要隨心所欲,那就走這條路好了。”
杏未紅想也不想:“不行。”
“為什麽不行?”他反問,“誰規定錢必須是堂堂正正賺來的?別人有,搶過來就行了,不肯給,殺了就是了。禮義廉恥,都是聖賢書裏的話,你既然不喜為人驅使,何必把他們的話當一回事?”
杏未紅懵逼,絞盡腦汁半晌,才找到答案:“因為他們說的是對的。”
“哦?這麽說,對的話你就聽,不對就不聽?”鬆之秋替她總結。
她認真思索片刻,點點頭:“對。”
鬆之秋又問:“那麽,我說的話有理,你也會聽?”
杏未紅糾正:“你說有理不算,我說有理才算。”
他從善如流地改口:“你覺得我說的話有道理,是正確的,就會聽從,是嗎?”
理論上是這樣。但杏未紅心裏有根刺,一口氣哽在喉頭,就是應不出來。鬆之秋察覺到了,換了個問法:“其他人說的話有理,你覺得有理,你會聽嗎?”
這下她能點頭了。
“所以,你唯獨不肯聽我的話。”鬆之秋得出答案,雙目凝視著她,“阿紅,你恨我,對嗎?”
杏未紅又點了點頭,說:“我討厭你,很恨你,再也不想見到你。”
她的態度如此坦然不作偽,反而更加傷人,但鬆之秋仿佛遺忘了自己便是當事人,眉梢不動一下,繼續問:“為什麽?”
“你永遠要讓我做不喜歡的事。”杏未紅的怨氣憋了太久,終於如洪水決堤而出,滔滔不絕地說,“最早的時候,我想睡覺,你不讓我睡,非要我去修煉,後來我一直抓緊時間修煉,你又要我陪你睡覺。你根本不問我願不願意,肯不肯,也不肯聽一聽我的想法。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過一個人,我在你眼裏,就是個花瓶,就是個香爐,就是個杯子,沒有高興也不會生氣,怎麽對待就可以。”
鬆之秋靜靜地聽著。
她不停宣泄:“你罵我笨,說我資質差,我知道,你不用一遍又一遍重複。我在努力了,我很努力了,我不睡覺不吃飯,一直都在修煉,可你看不見。”
他的唇邊浮現一絲笑意。
杏未紅看見了,尖著嗓音問:“好笑嗎?”
“好笑。”他說,“如今在你眼裏,煉氣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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