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部分內容,已經全部完成了。
殷渺渺封好玉匣,施以幻術,將它偽裝成一份再普通不過的名單,而後去了淩虛閣,藏於暗格之中。
離開的時候,她碰上了止衡。
“找我?”她端詳著他的神色,猜測這是哪一個人格。
他臉上露出熟悉的苦笑:“我來找你說上次的事。”
上次?殷渺渺回憶了下,挖出了十幾年前的一件往事。
白壁山的事發生後,她去淩虛閣調查止衡的老底,這才發現了他居然有十分傳奇{狗血}的身世,兼之又聽他說副人格出現得十分頻繁,便起了疑心,尋了個積分賽的公共場合,與他傳音聊了聊。
那時,她說:“你的身份十分敏感,保不準有人要拿此做文章。最好多加注意另一個你的出現頻率,免得為人利用。”
老好人止衡自然應下,但後來並未與她聯係。久而久之,她自然把這事望到了腦後,這會兒提起來……殷渺渺的神色漸漸凝肅:“出什麽事了?”
“他不太好。”止衡指的自然是他的魔卵兄弟,“上次你和我說過後,我就留心上了,每次他出現都會給我留個記號,這幾年來,雖然次數有些多,但此外並無異常。況且,我們一體雙生,神識卻有強弱,他修為漸長,壓製住我也實屬正常,故而我未多加在意。”
殷渺渺思忖起來,修真界的人格和前世的不同,後者乃是心理因素,但修真界有神識一說,哪個人格的力量更強大,對身體的掌控權自然也更強,止衡的想法不足為奇。
“然後呢?”她問。
“但從上個月開始,他開始失控了。”止衡歎了口氣,憂心忡忡,“我們並不知道彼此出現時發生了什麽事,可不管如何,至少有一個人清醒的。這次,他卻突然失去了意識——他以為是我出來了,我也以為是他幹的,過了好幾次才發現不對。我就來找你了。”
殷渺渺直覺不對,問道:“他失去意識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殺了很多妖獸。”止衡閉了閉眼睛,“幸虧我住在思過洞附近,人跡罕至,洞中都有禁製,若不然……”
殷渺渺點點頭:“那麽,你這次來找我,究竟有什麽事?”
止衡猶豫了下:“素微,你一向深謀遠慮,不會平白無故地提醒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事?”
殷渺渺搖搖頭:“說不上,隻是覺得兩件事隔得太近,巧了些。”
止衡也聽說了魔修的動作,很清楚一旦道魔爆發戰爭,他的身份將會無比尷尬。他苦笑道:“看來我的太平日子到頭了。”
殷渺渺一時不曾作聲。止衡在淩虛閣裏毫無存在感,秉持著與人為善的作風,不和人爭執,不與人結仇,想來這般隱忍,為的便是能過上平淡的日子。
但人算比不過天算,他的身份如此特殊,注定會成為魔修爭取的對象。
“你是怎麽想的呢?”她問,“隻是想要避開的話,並不算難。”
衝霄宗有與世隔絕的修煉之地,隻要耐得住寂寞,一百年、兩百年,閉關清修就是了。可止衡專程來找她,當有別的想頭。
果然,他道:“我想離開。”
殷渺渺“唔”了聲,誠實地說:“有點難。”
止衡和他們不同,常年待在衝霄宗,少數幾次外出,還是隨著周星出去做任務,換言之,他必須在首席弟子的監視下行動。而她暫時不會外出,止衡想要離開,宗門恐怕不會答應。
“我不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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