ōng zhōu多少算是露水夫妻,往後真有什麽事,也能說得上話。”
程駙馬心中一動。鳳霖個人的條件的確不錯,但不足以他動心,可和衝霄宗的關係卻打動了他。伽藍寺在鏡洲的勢力日漸增長,能和衝霄宗搭上關係再好不過。
女人嘛,對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總歸是不一樣的——他選擇性遺忘了神妃的所作所為,滿心想著,鳳霖和衝霄宗的那個首席,也算是半個道侶了。
寶麗公主看他似有所動,便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說實話,鳳霖有沒有這麽大的能耐,她不知道,多半沒有,能扯著虎皮做大旗就成。
她必須推鳳霖上位,否則,就憑她從前跟在神妃後麵忙進忙出,定然會被秋後算賬。
“你說得有理。”程駙馬沉了臉色,“盡快把鳳霖叫回來,羽氏血脈給人當男寵,像什麽樣?”
寶麗公主心領神會:“我明白了。”
dōng zhōu的人接到了寶麗公主的指示。以“恢複大長公主名譽,收斂屍骨”為由,勸說鳳霖回鏡洲一趟。
鳳霖真的心動了!
家宰和他說:“公子恢複了身份,就是堂堂正正的修士,不必再委屈做鼎爐。你若是對素微仙子仍有情意,以平等的身份與她交往,豈非更好?”
他人老成精,鳳霖提起殷渺渺時的笑意壓根瞞不過他,三兩下就套出了鳳霖的老底,這話可謂是精準無誤地說進了他的心坎兒。
鳳霖的態度徹底軟和下來,主動說:“那、那我去和她說,她會同意的。”
家宰和女官不約而同地露出笑意。
殷渺渺思考再三,同意了:“這也好,他們自以為是把你騙去的,不會對你過多提防。”
“你是說他們會強留我?”鳳霖踟躕片刻,低聲問,“我非要留在那裏不可嗎?”
她問:“你不想當帝君嗎?”
鳳霖搖頭:“我們羽氏,每隔幾百年必有宮變,死掉的帝君、帝子不計其數,鳳凰台流出來的血,都能把內河染紅。”
“人各有誌,但你此次非回去不可。”殷渺渺解釋道,“一來恢複名譽,重新做個修士;二來,你也可以要回自己的財產,修煉有多燒錢你也知道;最重要的是……”
“金羽明凰錄。”他輕聲說,“我知道,比起別人傳授,鳳巢裏的心法才是最完整的。”
殷渺渺頷首:“等拿到了這些,你依然不想留下,想辦法走也未嚐不可。他們在意的是權勢,從來不是你。”
鳳霖安了心,說道:“我當然不想留下,鳳凰台有什麽好。”
殷渺渺笑而不語,都說權力是最上等的春-藥,坐上高位之後,所見所聞便會截然不同,屆時,他是否仍然保持初心……誰知道呢。
鳳霖倏地抱緊了她,語氣遲疑而彷徨:“你說,我這麽做,真的對嗎?”
她失笑,撫著他的麵頰:“害怕嗎?”
他低聲說:“應付他們就很難了,寶麗更厲害。程姑丈……我祖母以前也說他是個厲害的,表姑雖然早亡,他卻憑著自己的實力屹立不倒,羽氏一共才三個元嬰,一個幾百年前去了秋洲,創立了血堂,一個閉關,剩下的一個就是他了。”
殷渺渺沉吟少時,笑道:“走,我帶你去個地方。”166閱讀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