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傻了,團成一個毛球不停發抖。
“那這個吧。”他挑了毒蜘蛛。
“理由呢。”
鳳霖撓撓臉:“它最不順眼?”
殷渺渺笑了笑,抬手斬殺了毒蜘蛛,然後道:“知道嗎,現在的你,就是它。”
鳳霖一驚,脫口道:“我沒這麽醜。”
“但它和你一樣,最容易下手,而它呢?”殷渺渺撫摸著鋸齒虎的額頭。它臣服於她的實力,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她道:“它實力與你相當,不易對付,沒有把握,不會輕舉妄動。”
又走到小白兔前,拎起這個雪白的毛球:“它的實力最弱,但你卻沒有選它。是這點實力不足為慮,還是因為它長得太可愛?”
“呃,都有。”
殷渺渺笑了,踢著僵硬的蜘蛛屍體,鞋尖上精致的繡花和猙獰的屍首形成鮮明的對比:“它呢?它不足以弱到讓人無視,又沒有強大到令人忌憚。所以你選擇殺了它。”
一蓬火焰簇地燃起,劇毒的屍身熊熊燃燒起來。
她道:“我教了你很多東西,但你最好全部忘掉,一個沒什麽實力,又有小心思的人,是最危險的。”
鳳霖似有所悟:“你是要我……做這隻小白兔?”
“對。”她把懷裏的毛球丟給他,“在你長成老虎之前,得先扮成兔子——你覺得這容易嗎?”
他想,弱者想要偽裝成強者,千難萬難,但強者隱藏實力,卻輕而易舉,故而道:“不難。”
“那可不一定。”興許是臨近分別,殷渺渺的耐心好得不可思議,“式微時忍耐,那是迫不得已,不忍會死,倒也簡單。可有了能耐,卻要忍受欺壓,反而會難熬起來。”
鳳霖從中聽出了關切與牽掛,放下小白兔,緊緊握著她的手臂:“你放心,我都聽你的,我一定忍。”
他的態度這般認真,殷渺渺不由微笑:“也不是要你事事都忍,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過分的忍耐同樣會讓人忌憚。神妃當初為什麽會防著你?因為你太能忍,一看就是別有目的。”
鳳霖:“……”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好難啊。
“來,求求我,我教你。”她眨眨眼。
在鳳霖眼裏,她一貫沉穩溫柔,未曾有過如此俏皮促狹的時候,新鮮又好奇,故意和她唱反調:“不求,你一向說求人不如求己,我才不上當。”
“哎呀,變聰明了。”她彈彈他的額頭,語氣惋惜,“有長進。”
鳳霖抿了抿唇,被她誇長進原是件高興的事,可他著實舍不得她失落,鬼使神差的開了口:“求求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