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開始警惕,覺得殷渺渺接觸各方人馬必然是不懷好意。但紅珊不以為意,振振有詞地反駁:“爺爺,她和其他人不一樣,不教我們人類的功法,也不說妖族的生活不好,人要講究什麽禮義廉恥,我們就說說穿衣打扮的事,這能有什麽?”
不獨是紅珊這麽覺得,妓-院的老板、酒館的掌櫃從家人口中聽說了這件事,也都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人類想搞文化入侵,xǐ nǎo他們,那必須警惕,可女人家搞搞打扮,能鬧出什麽事來?
殷渺渺利用的正是這個思維誤區。
就算文化不同,種族不同,人對美的感受是共通的。世界這麽大,有多少人不喜歡花?黑皮膚、黃皮膚、白皮膚,漂亮的人不管披著什麽樣的皮,大家還是會覺得漂亮。
而人對美的追逐,也是與生俱來的。無論身處何地,感受到美的存在,就會身不由己地去靠近。
穿衣打扮四個字,在很多人看來隻是女人的小花樣。這種偏見,就好像人們輕視情愛,甚至貶低說“感情用事”一樣。殷渺渺無法認同,但不妨礙她利用這種思維定式,降低島上各方人馬的防備心,從而接觸到重要信息。
六個學生在閑聊之中,透露了不少她們覺得無所謂,實質上卻很要緊的內容。
比如說,她們對外麵的世界十分向往。
紅珊想要一件dōng zhōu的法衣。她說:“聽說現在南洲的女修,最流行穿dōng zhōu的款式了。”塑料閨蜜附議,並得意地表示自己有一本□□坊{南洲最出名的衣裳鋪子}的圖譜,惹得紅珊十分眼紅。
船家女兒想要把傘狀的法器。她說:“運來的我都不喜歡,聽說弱水城的鋪子裏,有賣防禦和攻擊兼備的。”
老鴇女兒表示想看芙蓉閣舞娘跳舞,學習一下外麵的花樣,回頭提升一下自家的業務水平。這事得到了頭牌的丫鬟的讚同:“客人們說,出名的姑娘都是一夜一千靈石起,我真想看看她們長什麽樣。”
{殷渺渺:“……”真是愛崗敬業啊。}
最後一個掌櫃的女兒眼睛不好,想要多買些玉簡。這樣就可以直接用神識接受內容,不必費勁用神識“看書”,畢竟大多數人的神識並不強,長時間運用非常吃力。
但當殷渺渺說她們可以隨貨船出去看看時,機靈的小姑娘們紛紛沉默了,似乎有難言之隱。
再比如說,聊到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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