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門派有個實力很高強的前輩,他有一個血親,也喜歡他。我們在一起後,她氣憤我奪走了她的心上人,三番幾次想要殺我,我可以殺了她,但我不敢,因為我前腳動了手,她的長輩後腳就會要我性命,我不得不忍。”
阿翡倒吸了口冷氣,訝然道:“你們兩情相悅,長輩也同意,她怎麽可以這麽壞?”
“你無法理解,是因為你很善良。”殷渺渺小小恭維了她一句,繼續道,“但世界上就是有這樣的人,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也不容許別人得到。”
“那後來呢?”
“她找我麻煩,他替我擋下了,他門派的人居中調解,狠狠罰了他。等他傷好後,我們就離開了,離她遠遠的。”殷渺渺平靜道,“忍不起的人,隻好躲了、忍了,沒有別的辦法。”
阿翡依舊帶著少女的三分天真:“你後來肯定殺了她吧?”
她搖頭:“前不久,她還因為我的緣故,侮辱我的同門,可我沒有辦法,哪怕我的實力比她高,可還是不能殺了她,還要繼續忍。”
阿翡的眼中露出幾分氣憤與鬱悶:“怎麽這樣……那你們還在一起嗎?”
“不,我們分開了。但和其他人沒有關係,隻是……情深緣淺,終歸陌路。”殷渺渺說到這裏,微微停頓,緩下了喉頭的哽塞,方笑道,“然而就算是這樣,我仍然和他們門派的人合作,甚至送了他們一份很大的禮。”
阿翡不讚同:“你也太沒氣性了。”
“什麽叫氣性?”殷渺渺失笑,“我在做的事,不獨是我一個人的事,而是關係到整個門派。再氣她恨她,我也必須為我的同門考慮,在其位,謀其政,阿翡,我想你和我是一樣的。”
自打到落月穀起,阿翡就沒掩飾過自己的身份,也不意外她會猜到:“是,我的身上承擔著族人的未來,的確不該因個人的喜惡影響判斷。可是,血海深仇,刻骨之痛,一日不敢忘,要讓我再和人類合作,我辦不到。”
“我同意遊百川說的話,那個人歸那個人,其他人歸其他人,就好像我也不能把白妖王做的事扣到你的頭上。阿翡,我想你是明白的,若不然不會邀請我們來落月穀,我們也是人類。”
阿翡動了動腮:“你不是南洲的人。”又抬下巴點點遊百川,“他是遊家的人。”
殷渺渺望著她笑。
過了會兒,阿翡撐不住也笑了。她苦惱地托著腮:“我對若姨的事已經記不清了,可我娘不會忘,她是不會同意的。”
若姨……莫非是汀蘭的生母?看來遊家的人自帶狗血體質,每個人的身世都能拍個連續劇了。殷渺渺腹誹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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