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難喝的茶,沒有之一。
酸甜苦辣鹹,樣樣沒少,好像是泡茶的人倒翻了調料罐子,一氣攪了攪,就這麽隨便端出來待客了。等吞到腹中,更是了不得,仿佛是吞了一團火下去,在腹中熊熊燃燒。
霎時間,汗濕羅衫,喘息漸重。
她擰起眉頭,覺得不太對:她服過指尖蓮,能夠解去世間大多數毒物,□□若是對身體有傷害,也一並會被化解,若是於身體無礙,藥效則會被削弱,這麽強烈的感覺,不像是藥物所致。
思索間,眼前的場景如煙霧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玉榻金床,繡閣煙霞,有個容貌絕色無雙的男子立在她身畔,握住了她的手。
殷渺渺看清了他的樣貌,不由怔忪:“你是……”
他微微一笑,去解她的羅帶。
她沒有動,心中已然明悟。
雲來雨落,一晌貪歡。
那人依偎在她身邊,笑問:“你說我是誰?”
“是我愛過的,或是我愛的人。”她撫摸著他的眉眼,驚豔之餘又覺怪異,“我從來不知道,他們變成一個人是這樣的。”
在看見他的那一刹那,她便知道一切皆是幻景,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呢?她愛過的、眷戀的人,都能在他眉眼中找到影子。
他是她心裏的幻象,而強烈的感覺,則是和綺夢香同出一源,作用於神識而非身體。
“那你知不知道,我代表了什麽?”他問。
她想想:“多情?”
“錯。”他笑,“代表你該往那裏走。”
她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去,不知何時,那裏出現了一條長而深邃的甬道,黑黝黝的看不見光。“那是哪裏?”她問,回首卻見春閨已逝,解去的羅衫完好,那人那景,都消失不見。
沒有後路,隻能往前走。
這是一條漫長的道路,逼仄、狹小、深長,她覺得自己走了很久,卻始終不到盡頭,而甬道又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在縮小,最後牆壁直接貼著她的身體,像是活了似的把她擠了出去。
看到光的刹那,她忍不住鬆了口氣:總算出來了,再走下去怕是要憋死。正想看看自己在哪裏,腦中忽然一懵:這是哪兒?我為什麽在這裏?我又是誰?
國公府新添了一位小姐,老國公爺大喜,親自擇了“渺”作為名字。待到洗三禮時,宮裏的皇後也賜下布帛珠寶,榮寵無限。
路人感慨,都說女兒是賠錢貨,也要看是投胎到了誰肚子裏。這殷姑娘的父親是國公府的嫡幼子,母親是下嫁的公主,且國公府三代皆是男丁,兒子孫子不值錢,這女兒卻是頂頂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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