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的警告。她強忍著頭暈目眩,五指燃起地火,牢牢抓住了它。
既然撕破了臉,就把它搞掉。
地火燃燒著,強橫的火力烤幹了周圍的水分,方才精神抖擻的丁香花林集體蔫頭搭腦,花骨朵齊齊扭向另一方,畏懼之意溢於言表。
但曼陀羅不。
它冷漠地看著,不為所動。
地火沒能傷到它分毫,就好像是遊戲規定此處有debuff,你升級到滿級大號都沒用。
麻煩了。殷渺渺擰起眉,緩緩倒在了地上。
她陷入了沉沉的昏迷。
依稀間,她似乎看到了當年稱心去世前,與她在屋中對弈的畫麵。他拈著棋子,口唇微動,似乎是在說什麽。
可她一個字也聽不清,反複問:“稱心,你說什麽?”
如此好幾次,屏蔽在二人之間的屏障才倏然消失,他的聲音傳入耳中:“主人不必問我說了什麽,答案早已在你心中。”
什麽答案?她怔忪納悶,下一刻,意識複蘇,人清醒過來。
稀疏的月光落在身上。殷渺渺頭暈乏力,緩了半天才爬起來。她依舊在原地,似乎很幸運的沒有被人發現,隻是……她環顧四周,視線久久停駐在不遠處枯黃的稻草堆上。
那裏不是一叢開得正好的丁香花?
她昏迷了多久,它居然全謝了?
右臂上傳來噬骨之痛,像是骨頭碎裂成了千萬片,通通戳進肌肉裏,也像是鑽進了無數條寄生蟲,肆無忌憚地在骨肉間鑽洞穿梭。
劇痛中帶著麻癢,熱漲中又有寒意。
殷渺渺低頭看著手臂上傲然盛開的曼陀羅,心情有點複雜——它汲取夠了鮮血,開花了。
據說世界上是沒有真正黑色的花的,所謂的黑色多是深紫色而已。可眼前這朵盛開的曼陀羅,光線一落到它的身上就會被吸走九成九。最後一成勾勒出了它的外形:五彩斑斕的黑。
手肘內側的文字也在此刻重新排列組合,形成了新的提示——昔日死亡花,今作複仇刃,一滴仇人血,厄運即轉移,十二時辰後,閻王來叩門。
她下意識地握住了手腕。丁香在曼陀羅開花後全部枯死,應了那句“我花開後百花殺”,也就是說,想用其他的花代替是行不通的。若想要擺脫十二個時辰後會死的結局,隻能禍水東引,轉移到別人身上。
這真是……考驗人性的難題。
曼陀羅舒展枝葉,通過肢體語言冷嘲熱諷:你不是想擺脫我嗎?成啊,滿足你的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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