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頭極響,白脈脈也不懷疑,當下就道:“好,你借我銀子。”
“白姑娘須得打個欠條才行。”她又道。
白脈脈一口應下:“可以。”
她當場借了筆墨紙硯{也不知道茶攤怎麽會備有此物},寫了借條給那女子,又摘下耳朵上的墜子作為信物。
那女子也爽快,立即給了她兩百兩銀子的銀票。
白脈脈把銀票拍在男子麵前:“可以放我走了吧?”
“可以。”男子爽快地鬆開繩索,放她離去。
白脈脈生怕他改主意,立即躍上馬背離開。那男子沒動,盯著後來的姑娘瞧:“我闖蕩江湖這麽多年,很久沒見過你這樣的好心人了。”
“世上總歸是好人多。”女子回答。
男子又道:“不錯,世上的好人不少,但跟在我們後麵就為了借二百兩銀子的好人,我可從沒有見過。”
“你可別把人想的太壞。”她笑,“你懷疑我,我還懷疑你呢。好端端的捆著人家姑娘不放,我還道你是個登徒子。”
他問:“現在不懷疑了?”
“堂堂六扇門的名捕,想來不至於此。”她拱拱手,“易公子,久聞大名了。”
不錯,這個形容寒酸的年輕公子並非草莽,而是家有後台,武功高強,正在六扇門當官的“逐浪劍”易深。
“不敢。”易深淡淡一笑,“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她道:“我不過是個無名小卒,易公子也想知道嗎?”
“如果姑娘願意說,在下自然想知道。”
“那麽,下次再見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她喝幹了杯中的茶水,“就此別過。”
“好走。”易深目送她離去。
半日後。
白脈脈崩潰地大叫:“你這個混蛋,不是說了放我走嗎?”
“我是放你走了啊。”易深點了她的穴,把她像貨物一樣丟到馬背上,慢悠悠地牽著走,“誰讓你走得慢呢。”
“你、你耍賴!”
“這個罪名在下不敢當,我說了放你走,可沒說不再抓你。”易深悠悠道,“可惜了,馬上就要到山莊,你大概是遇不到第二個肯借你銀子的人了。”
白脈脈氣得差點哭出來。
易深一路快馬加鞭,終於在試劍會前將白脈脈送回了白家。
江湖三年一度的試劍大會,乃是正道人士切磋武藝、互相交流的盛會。白脈脈自小在山莊裏長大,早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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