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所有的場景,清晰得像是一幀幀看電影。 然而,直到她回溯到夢中醒來,也沒有找到一絲一毫關於夢境的痕跡。這就奇怪了,無緣無故的,她怎麽可能在睡夢中叫出“九重塔”三個字? 她肯定夢見了什麽,隻是想不起來了。 “九重塔。”殷渺渺在心裏重複著這個名字,倏然間,莫名的悸動湧上心頭。 似是有人在耳畔低聲呢喃,又似是一抹幻境融入思緒,說不清道不明,無法用言語表達,是一種不可名狀的感覺。 她睜開了眼睛,對雲瀲道“我們要去中洲。” 雲瀲沒問緣由,隻是道“什麽時候?” “不急。”她慢吞吞地說著,竟然又躺下了,“我傷還沒好,不適合走動。” 這自然是謊話。 她的傷勢在葉舟的調理下,已經好了許多,遠行無礙,然而,內心深處萌生了不屬於自己的感覺,難免令人產生失去自我掌控權的反感。可九重塔關係到雲瀲和許多秘密,又不得不去,隻好拖延一二作為抗爭,聊作安慰。 葉舟卻是不知緣故,聞言忍不住瞥了她眼,心道您也知道傷還沒好呢? 誰曉得殷渺渺閉著眼睛不假,可神識未曾放鬆,倏地睜開眼“看什麽?藥不是吃了嗎?” 葉舟“……”這麽久了,第一次主動喝藥,還好意思說。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在嘀咕什麽。”她拿起空藥碗塞進他手裏,趕人,“走走,煉你的丹去,再看我就讓你搬到我師父眼皮子底下去。” 說起這個,葉舟不免想起捉襟見肘的客房問題,猶豫地看著雲瀲,不知道他要住哪裏,需不需要他騰屋子。 結果殷渺渺一下轉換到了正事上,趿上木屐坐到案前,和雲瀲道“既然要去中洲,我還是先寫封信去問問孔離,打聽下消息。” 他聽了,隻好帶上門離開。 室內的燭光一直燃到半夜,裏麵的人也遲遲沒有出來。 葉舟用銀刀削著手裏的蟲殼,思緒卻飛出了老遠。記得在南洲時,她重傷在身,也是雲瀲寸步不離地守著。他們師兄妹的感情,也許比他想的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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