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 情急之下,她將破損的窗戶掰歪,風雪刷一下倒卷進來。地板上濕透。 這時,查房的人也到她門口了。 殷妙兒拉開外袍,裝作匆忙披上的樣子,打開門第一句話就是“店家,我要投訴!” 原本喝問的人被她懟住,迫不得已咽回了喉嚨裏的話。 殷妙兒大發雷霆“看看你們的屋子,一股黴味就算了,窗還是破的,睡到一半害我變成落湯雞……你們這是黑店吧?” 陪同的老板麵色不太好看“你才付十個錢,還想睡一百文錢的屋子?” “十個錢不是錢?”她拔高了嗓門,一副要好好掰扯清楚的意思。 為首帶刀的女人不耐煩,打斷了她“你有沒有看見一個受傷的女人?” “受傷的女人沒有,黑心的店家就在你麵前。”她指著老板的鼻子,“我看你就是蓄意謀財害命。讓我睡這裏,我明兒早上還有命嗎?你肯定是想貪墨我的行李。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那女人狐疑地看著她,對屬下說“進去搜。” 殷妙兒立即攔住“你是什麽人?說搜就搜?” 女人眯起眼睛“官府辦事,爾敢阻攔?” “貧道混跡江湖多年,你這點狠話,嚇不到我。”殷妙兒冷笑道,“我曾聽聞,有些客棧夥同劫匪,裝作官兵搜查,抄走過客的財物,順帶摸清身份。若是無依無靠之輩,便在路上殺人劫財。” “呸,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一個年紀小的官差按捺不住激將法,當即亮出腰牌,上書“鳳衛”二字,乃是北朝有名的禦軍。 殷妙兒皺眉看了半天,一邊咕噥“鳳衛來荒郊野外作甚”,一邊不情不願地讓開了。 鳳衛魚貫而入,頓時發現了地上的水跡,也看到了床上的男人。為首的女子懷疑更甚“你不是孤身一人入住爹媽?怎麽有個男人?” 殷妙兒皺眉,不可思議地問“誰會帶著妓子住店?” 老板支支吾吾地說“這這不是,唉,定然是誰家的郎君耐不住寂寞,才……” 想到剛才也捉到了幾個半掩門,女子信了幾分,卻親自上前查看。那個男人窩在被褥裏,瑟瑟發抖,散落的發絲遮著臉龐,仿佛十分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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