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多年來,朝中許多人看不慣男子領兵,屢有微詞。等到和談風起,他執意不肯退兵讓步,更是叫朝裏的官員們感到憤怒——這與她們的利益相悖。 文人殺人不見血。隻要在皇帝麵前說些“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再將燕羽平日裏猖狂的說辭呈上,就足以讓皇帝產生反感。 而後,再叫人出來為燕羽辯白,說什麽“甚得軍心,民心所向”,基本就能把帝王心中的猜忌放大到極致。 男人領兵,本就有違常理。這般煽風點火之下,皇帝心中的天平自然就傾斜了,滿心以為,燕羽死了,和談必然能成,就算不成,難道朝中那麽多女子,還沒有一個能比得上男人了? 是以一杯鴆酒,毒殺了這位名將。 藍素除了心腹大患,一改原先曖昧的態度,強硬地拒絕了和談,要求軍隊繼續推進。 燕家軍痛恨皇帝聽信讒言,害死燕羽,縱然未曾擅離職守,也是消極作戰。 北軍大敗。 清溪觀收了好些燕家軍。 他們傷好後,不肯回到軍隊為仇人效命,幹脆留了下來。說是說出家,實則成了清溪觀的私人軍隊。 葉綢問殷妙兒“你早就知道會這樣了?” “你是在怪我沒有阻止嗎?”做了好幾年的夫妻,殷妙兒了解他的想法,搖搖頭道,“沒用的,剛極易折,燕羽不是這次死,就是下次死。名將都希望自己戰死沙場,馬革裹屍,但打仗不止戰場上的兵刃相接,空有軍權,沒有兩個重要的問題,終是無用。” 她說罷,又看冷玉。 他立於風中,神色平淡,無悲無喜,竟然比葉綢這個外人更冷漠,似乎死的不是北國大將,而是腳下的螻蟻。 反倒是葉綢好奇,詢問道“什麽問題?” 殷妙兒回過神,歎道“忠君,忠己,還是忠國;權力來自於君命,還是自己的力量,抑或是百姓?” 燕羽死後,北朝找不出個像樣的將軍,後補的隻能勉強擋住南軍的進攻。 而南軍的勢頭,卻在燕羽死後節節攀升。藍素破格重用了一名姓寒的將領,予以重任。 她沒有辜負藍素的期望,率領的軍隊人數不多,然而彪悍至極。刺入北軍腹部,重創其主要部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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