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了皺眉。 之前,杏未紅在陌洲遭人算計,其中有鬼修的手筆。他便叫她回去查一查,看誰在動這個手腳——當然,說是叫她,其實是讓她去找虞生,他對她自己的腦子可沒報什麽希望。 “虞生也沒找到?”他坐起身,撩開了簾子。 她的身影隱藏在陰影裏“我沒叫他,自己去的。” 鬆之秋揚起眉梢“為什麽?” 一陣沉默,半晌,她說“他沒有空。” “他和你說的?” “我看到了。”她低聲說,“他沒有空。” 鬆之秋好似明白了,平靜地說“他和別人在一起了。” 杏未紅沒有說話。 “說說吧,怎麽回事。”他問。 故事也沒有什麽特別的。隻不過一個男人花了幾百年捂一塊石頭,卻看不到結果,累了,放棄了,選擇了受傷期間一直照顧他的女人。 而那個照顧他的女人,曾經受過傷,發誓不再相信男人,卻因為他百年如一日的執著,相信世間並非都是薄幸人,為此動了心。 他們都放棄了過去的執著,選擇了新生。 這本該是個皆大歡喜的結局。 不巧的是,那個男人是虞生,那個女人是橋姑。 他們都是杏未紅的朋友。 鬆之秋點亮了屋裏的燈,柔和而不傷人的光線充滿了整個房間,也照見了牆角沒有影子的鬼魂。 她蜷縮在牆角,紅色的鬥篷蓋住腦袋,像是一朵巨大的蘑菇。 “阿紅。”他問,“你是在傷心嗎?” “我不知道。” 鬆之秋走過去,半蹲下來“胸口覺得痛嗎?” 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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