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值得嗎? 不知道。 可人非草木,誰能徹底自私自利,不顧旁人半分?縱然是殺人如麻的惡棍,也有一刹那的善念萌生。薑不負覺得,自己不算是個好人,然而就像他發過的那個誓,世界上總有些什麽東西,是不一樣的。 鮮紅一片的視野裏,有人慢慢走近。 流逝的力氣灌回了體內,視野清晰起來,耳鼻重新開始工作,喉舌也有了發聲的能量。“太遲了。”他仰起頭,咧著嘴角,挑釁地說,“就算殺了我,也沒用。” “有用沒用,我說了算。”殷渺渺冷硬地說。 薑不負嘿嘿笑了聲,仿佛真的是個天真無邪的孩子。他沒有爭辯,成敗與否不在嘴上,隻是緩慢而有力地說“我們會成功的。” 會成功的。 他長大的荒域,會好好的。 埋在後院裏的義父義妹,會繼續安靜地沉睡。 山下的小溪會像原來那樣春化秋凍,枝頭的鳥兒依舊年年來築巢。 遙想中,耀眼的焰光直衝麵門,雙眼受到刺激,不受控製地流下了兩行淚。 眼瞼閉合,天地滿是赤紅。 隱隱約約間,他又回到了熟悉的小院,牆角的柳樹迎風揚起,義妹拍著手,嘴裏哼著童謠“楊柳兒活,抽陀螺,楊柳兒青,放空鍾,楊柳兒死,踢毽子,楊柳發芽,打拔兒……” 極度的炙熱中,僵硬了不知多少年的身體,似乎又有了做人時的溫暖。壞死的臉頰肌肉抽動著,牽起了嘴角。 一切都結束了。 一切歸於虛無。 屍魔死了。 殷渺渺忌憚他的能力,用紅蓮花將他的屍身焚做了灰燼。紛揚而落的骨灰被寒風吹向四麵八方,散落無蹤。 就算是化神在此,也不可能再複活。 她如釋重負,呼出了口氣,精疲力竭“可算是結束了。” 楚江王沒和修士真的動過手,一時半刻沒回過神來,歇了好一會兒才道“既然賊子已經伏誅,本座也該回去了。” 每個閻王都有自己的職責,離開這麽久已經很不容易。殷渺渺強打起精神,好生感謝了一番“此次多虧有地府撥冗相助,銘感五內。”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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