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接過來喝了。 疲倦上湧,這是身體開始自我修複的前兆,需要節省精力應對傷病。殷渺渺沒有強撐著,歪了歪便睡了過去。 葉舟收拾完回來,就看到她睡去的樣子,心裏不由一陣難受。 從淩虛閣的首席弟子,到一大宗門的閣揆,印象裏,師姐做什麽都鎮定自若,遊刃有餘。隻要她在,身邊的人便有主心骨,無須擔憂慌張。 他一直傾慕著這樣的師姐,心甘情願唯命是從。 可是,人非草木,乃是血肉之軀,誰不會累,不會煩,不會發脾氣呢?順從不是不好,但於發號施令的人來說,也同時意味著承擔責任。好比他教導弟子,要她事無巨細按照自己說的步驟煉丹,自然也要細細考慮她是否能做得來。 怪不得她要他走,是他弄錯了,還不如當年沒捅破的時候。假如能夠早點醒悟過來,何至於讓她受了傷都沒人照顧。 他怎麽就真的走了呢? 這回若非下了狠心,她一人在此養傷,又該怎生是好?葉舟悔意迭生,恨不得時光倒流。 但這終究是妄想。 他深深吸了口氣,輕手輕腳走過去,將她抱了起來,送回床榻上。她沒有醒,麵色蒼白,眉宇間是藏不住的疲憊與憔悴。 葉舟定定看了她一會兒,虛虛撫了撫她蓬亂的鬢發。 殷渺渺這一覺睡得極其踏實,醒過來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掀開帳子往外瞧。 應當是白日,天色灰蒙蒙的,淅淅瀝瀝的雨滴從茂密的樹葉裏落下來,清清脆脆,煞是好聽。 “師姐醒了。”葉舟提起茶壺,倒了一碗花蜜茶,遞到她唇邊,“喝些水,甜的。” 她笑了,就著他的手喝了下去,果然溫溫甜甜。 葉舟不意這般輕鬆,唇角彎起,又見她唇上沾了水,潤如花蕾初綻。他已許久未曾親近她,一瞥之下情湧難抑,不知怎的就低下頭,想靠近一些,再近一些。 鼻端滿是花茶的芬芳。 他屏住了呼吸,心跳如雷,然而,雙唇堪堪觸碰到甜蜜,懷裏的重量便驟然一空,化作煙霧飄散。 她坐在床榻的另一頭,淡淡道“怎麽,覺得我躺在這裏,就能任你擺布了?” 窘迫與羞愧霎時上湧,他清雋的麵容漲得通紅,喃喃辯解“絕無此意,我不是有意冒犯……” “這還叫不是有意,那我還真不知道什麽算有意了。”她抬起眼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