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因為,他等的好戲開場了。 一抹翠綠色爬上了雲瀲的肩頭。那是一株纖弱的靈植,葉子像一片羽毛,一根葉蒂上長著數片對稱的小葉子,正好敷在傷口上。 葉片被黑色的魔氣浸潤,萎靡不振地垂落合攏,與此同時,傷口裏的魔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被感染的血肉開始愈合。 “晚晴草。”方無極冷笑,吐字如珠,“蕊兒,你終於肯出現了!” 晚晴草乃是治療魔氣傷勢的良藥,但十分嬌貴,極難種植。尋常人能買到摘下的草藥便是走了大運,別說侍弄出一株飽含靈力的活植了。 此時此刻,除了朱蕊,不會再有第二人。 “我一直在這裏。”遠處,朱蕊蒼白著麵孔,緩緩走出了結界,“為什麽?” 方無極一字一頓道“你問我為什麽?你不知道為什麽嗎?” 氣氛頓時有些古怪。 任無為看看四徒弟,再看看徒弟的相好,想一想,又瞄了眼大徒弟,忽然開始頭痛了。他是個粗人,對男男女女的那些事不太敏銳,可耐不住有個風流韻事特別多的徒弟,一回生兩回熟,看得多了,嗅覺也就敏銳了起來。 眼下這情況……讓他說什麽好呢?他暗暗歎了口氣,麵上做出嚴厲的樣子,斥責道“叫你待著,跑出來幹什麽?” 朱蕊慘然一笑“師父和師兄為我甘涉險境,我若無能,自不該添亂。但既然有能出力的地方,卻待在一邊袖手旁觀,豈不是狼心狗肺?” 她身懷絳靈珠,行事多有異常,怕人察覺,故而與師門並不算親厚。任無為待她雖然很好,該指點指點,該庇護庇護,從沒有馬虎的時候,可若說親厚,遠不如二師姐。 師徒之間也要講緣法,她拜入翠石峰,一半為了雲瀲,一半求個庇佑,倒也不算失望,隻覺這麽敬著也好。 看到雲瀲時的激動與感激,難以用言語描述。她萬萬沒有想到,他們會來魔洲救她。 母親早死,生父就是仇人,她這一生,沒有得到過這樣的厚愛。如此,又怎能忘恩負義,坐視方無極傷害他們? 旁人傷了大師兄,她要救,方無極傷了,更要救。 一切都是她惹出來的禍端,她絕不能坐視不理。 朱蕊眼睛盯著方無極,一字一頓道“我看得清清楚楚,大師兄不曾傷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質問到最後,心像是被人硬生生撕碎,兩行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下來,“無極,到底是為什麽?”&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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