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體貼相似,卻也截然不同。 “既然你這麽說,不如和我賭一賭。”她選擇接受他的好意,笑盈盈道,“若是失敗了,十天之內,你就隻能睡地上了,如何?” 葉舟猶豫了下,問道“若成了呢?” 她訝然“成了自然就不罰你,我可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他“……”說好的賞罰分明呢? 她仿佛看穿了他內心的囈語,又佯裝不可思議“莫非,你還想要得些好處?原來,你替師姐出主意,為的是好處,不是分憂?” 葉舟抿抿嘴角“不敢。” 這下就不敢了?果然,再怎麽變化,內裏還是個老實孩子。她心裏想笑,麵上卻板起臉“那還不快說。” 葉舟便取了一把蓍草,教她最簡單的吉凶卜策。 然後以卦象無法解讀而告終。 再試龜殼。 這個簡單,可同一件事卜了兩次,結果大相徑庭。 葉舟“……”難道真的是心誠才能靈嗎?明明他以前做簡單的占卜,都挺準的啊。 “怎麽樣,還教嗎?”她笑意盈眉。 葉舟隻會這兩個最基礎的〔平時也夠用了!〕,遲疑少時,道“還有一個法子,女子占卜靈些,師姐要不要試試?” “繡鞋打卦麽?這我倒是會,還挺準的。”殷渺渺閉目搜尋片刻,在臂釧的角落裏找到了玉石繡鞋的掛件。 葉舟不得不攔住她“師姐,你要心誠一點。” 殷渺渺“……真要用鞋?” 他點頭。古時女子用繡鞋打卦,占卜愛人吉凶,用的都是真鞋而非掛件。真心實意要占卜,當然要先尊敬流程本身,就好像蓍草和龜殼一樣,不是隨隨便便摘幾根草就行的。 殷渺渺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她的夢是真實的,預感也是真實的,或許,她應該對天意有更多的敬畏。 “好。”她揮了揮衣袖,浮在半空的地圖飄落到了地板上。瑩瑩的光線在地板上綿延交匯,繪製出了一張巨大的中洲地圖,占滿了半個房間。 殷渺渺提著睡鞋,赤著腳走到地圖中間。 而後,閉上了眼睛。 葉舟屏氣凝神地看著她,不知是否是錯覺,她闔眼凝神的刹那,屋內的燭光黯淡了一瞬,仿佛有什麽東西降臨了,將他與她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寂靜中,殷渺渺的眉梢微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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