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虎王的第一反應是被耍了,凶悍地捏起拳頭“你找死?” 靈香山君輕輕笑了聲,意味不明地說“虎王真是報仇心切,連家門口的事都沒有注意到。” 虎王正要發怒,卻見豺兄弟給自己使了個眼色,方才忍下了。 赤妖王目光閃爍“你說的夢是什麽意思?” “多年鄰裏,我也不瞞兩位。”靈香山君一歎,肅容道,“十四洲要出大事了。” 妖修們沒啥反應,甚至可以說毫不動容。在他們看來,隻要不妨礙到自家地盤,天塌下來也不關自己的事。 靈香山君很熟悉他們的尿性,慢悠悠地加了句“兩位再這麽打下去,指不定要給南洲的同族們笑話。” 虎王終於開始不安“和南洲又有什麽關係?” “不止是南洲,西洲北洲dōng zhōu乃至魔洲,都會有人到此。”靈香山君麵向西方,遙遙眺望,眼神裏仿佛藏著什麽秘密,“你們可知所為何事?” “為何?”金月娘接話。 靈香山君笑了,緩緩道“他們在等一個機緣,那也是我們的機緣。諸位,我妖族振興的機會到了。” 眾妖嘩然。 遠處圍觀的遊百川聽到這裏,不再逗留,擰身躍起,矯健的身形一下沒入茂盛的密林中。 事情遠比想象中複雜,他要好好想想該怎麽辦。 殷渺渺打卦打出了個絕世崖,心裏信了八成。然而謹慎起見,還是等到鬆之秋也卜出了同樣的結果,方才確定了這次的目的地。 從紫微城到絕世崖,以元嬰的腳程不過幾日。 他們若是悄悄地過去,誰也不會驚動,但殷渺渺做事,向來講究有備無患,不打沒有準備的仗。所以拖了幾日,抽空和孔離見了一麵,想打探一些消息。 這一下,還真給她問出了些有趣的事。 仁心書院的儒修和道修不同,他們的“道”更具象化。比如孔離,這位殷渺渺的同屆生就是“以書入道”,也就是借書法的殼子領悟大道。 他會寫各種各樣的字體,不同的字體能使出不同類型的法術。中正端莊是土係法術,尖銳鋒芒是金係法術,狂傲瀟灑是火係等等。 聽著酷炫,就是鬥法的時候比較捉急,畢竟打得正激烈的時候找到空隙寫字也不容易……咳! 總而言之,儒修的“道”在十四洲也是獨樹一幟。 而孔離有個師叔,乃是仁心書院丹青院的老師,以畫入道,綽號“醉狂生”。閑著沒事就喜歡喝酒,喝了酒就喜歡畫畫。 畫天畫雲畫草木畫螻蟻,就是不畫人。 因為他認為,人這種東西最假,知人知麵不知心,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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