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寫出對的字來。” 殷渺渺沉思片刻,問道“我曾經聽過一句話,叫做‘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你說的源頭,是‘道’嗎?” 巫傳細細品味著這句話,半晌,慢慢點頭“是的,但這是沒有辦法說出來的東西。我們可以表現出來的,已經不是‘道’了。” 殷渺渺同意這個說法。 語言和文字固然了不起,但又有局限性,許多奧妙的道理無法被表達的,是不可名狀的。 明白了這一點,她便再次嚐試用心看。 一天倏忽而過,毫無進展。還因為白日耗神太多,支撐不住,夜深小憩時,靠在樹下睡著了。 冷玉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 她悄悄走近,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動靜,手臂上挽著殷渺渺穿進來的大紅鬥篷,輕輕一揚,鬥篷就像雲朵落下,蓋住了殷渺渺。 而後摸索著在樹背後坐下,亦安安靜靜的閉目。 梅枕石在遠處的樹上看見這一幕,腦袋裏突然迸出了個想法說起來,中洲好像有這麽一個女修門派,勢力不比凰月穀,不過三四十人而已。門下的女修結社聚居,不與男子來往,若是感情特別好,便會結拜成姐妹,行臥一處,仿若愛侶。 也很正常,既然有龍陽之好,當然也會有磨鏡之癖。 素微真君待冷玉態度微妙,冷玉則對旁人防備有加,唯獨對她另眼相待。也許他當初猜對了一半,確實是一段三角戀,隻不過冷玉苦戀的不是同門之人,而是……咳。 梅枕石打住了這個危險的想法,把頭枕在手臂上,慢慢陷入了夢鄉。 第三日。 巫傳依舊在林子裏走來走去,時不時用手在虛空裏畫幾筆。殷渺渺不再跟著他,找了個日暖風涼的地方,打坐冥想。 梅枕石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麽,也不曉得如何才能離開這個秘境,閑著也是閑著,開始教原始人挖陷阱捕捉獵物。 冷玉安安靜靜,無半分存在感。 第四日。 同上,毫無區別。 第五日。 梅枕石找到了一種堅韌的草葉,教會了他們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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