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秀才,算是個有功名的人了。與她交朋友的人慢慢多了起來,為了維持基本的社交,殷妙兒挑了幾個人品可靠的人來往。 文人往來的宴會,除了詩文應和,多有妓子相伴。 有位出手闊綽的朋友看殷妙兒家貧,知曉她多半沒經過人事,特意替她點了個俊秀的少年,囑咐醉酒後好好侍候。 殷妙兒拒絕了。 女友們十分不解,還道她是害羞,紛紛勸道“此乃人倫大禮,不必拘束。”又道,“女子那處窄而嬌嫩,須日久天長,徐徐啟之。你若是不早些適應,將來成了親,若是娶了個威武男子,怕是要吃苦頭。” 一風流女子則戲謔“哎呀,她沒經曆過不懂。良家男子初次xíng fáng……就是走過場啦。男兒與我等不同,蠢笨得很。你要知個中奧妙,非由這些人不可。你信姐姐一句,絕不至於害你。” 殷妙兒道“一個謎題,自己解才有意思,若是旁人告知答案,又有何趣味?” 眾女撫掌而笑,道“說的也有道理,隻可憐了你家夫君,怕是要吃點你的苦頭呢。” 殷妙兒矜持道“我還沒有定親。” “快了快了,你已有功名,家中定然有了成算。” 一語成讖。 下半年,殷妙兒打聽妥了一高僧,又得了夫子的叮囑,正打算回家與父母談妥婚姻大事,冷不丁卻聽見了個消息。 她的父母已經給她定好親事了,自不是雲閑。 如遭雷擊。 殷妙兒罕見地氣急,質問父母“既是給我定親,為何不曾問我的意願?” “婚姻大事,向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問你作甚?”殷母不悅,“我與你父親難道還會害了你不成?” 殷妙兒咬緊牙關。 見她如此,殷母極為惱怒“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可知道,你父親為了替你定下葉家的少爺,八輩子的臉麵都豁出去了。我們這等人家,能娶到這樣的兒婿,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我不喜歡,就是不滿意。”殷妙兒直截了當地說。 嫡父歎了口氣,說道“妙兒,你雖不是我親生,但你說,這麽多年來,我待你如何?” “父親待我的好,女兒一日不敢忘。”事已至此,殷妙兒不必再掩飾,“既是待我好,就該如我所願。” 嫡父道“你還小。婚姻乃是結兩姓之好,豈可由著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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