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了“我記得被廢的皇太女就是單名一個……玉字?” “是我。”他說。 殷妙兒“……” 良久,她才問“那你以後怎麽辦?” 他道“也許去南朝。” 這算什麽,犯了事就互相偷渡嗎?殷妙兒啼笑皆非,半晌才道“南朝對男人約束很嚴,不是什麽好地方。” 他沒接話,沉沉睡著了。 殷妙兒習慣性地把北朝的局勢重新思考了一遍,不知不覺也入了夢。 翌日清晨,十分尷尬。 殷妙兒忍住了笑意,忽而想起曾經朋友們的打趣。她們促狹得很,說“你以後參加宴會,可要千萬小心,莫近誰家公子的身。男人天生不如女子自製,稍有差池便會失了清白,到時候賴上你,你哭都沒地方哭。” 又有一個說“近年來,京城裏越來越流行‘銀鑰匙’了。聽說十分有效,能叫男人好好管住自己不聽話的小東西。” 所謂銀鑰匙,就是用金屬鎖和皮革製成的腰帶,專門用來維護貞潔,隻有妻子的鑰匙才能打開。 殷妙兒對此深惡痛絕。但時人認為此物甚佳,能更好得保持男子的純潔性,以免他們為了除妻子以外的人泄身。 她把這事講給冷玉聽,說道“你若要去南朝,還是扮作女子方便些。” 冷玉沉默了會兒,說道“你去哪裏?” 殷妙兒詫異“難道你要跟我走?” 他點頭。 她頓覺荒誕“你不認識我,也許我轉頭就會把你出賣。”停了一停,歎道,“你走吧,不要告訴我你去了哪裏,我也會當做從沒有見過你。” 冷玉沒有應答,反問“我看不見,你告訴我,我見過你嗎?” 她蹙了蹙眉頭,斬釘截鐵地說“沒有。”她在南國,他在北地,過去怎麽會見過麵呢? 然而,他緩緩道“我感覺得到,你是我很重要的人。你是誰?” “萍水相逢之人。”她說,“你認錯人了。” “我看不見,卻從未認錯過人。”他道,“無論你是誰,我都會跟你走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