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都要深,以至於她無比難受,不得不以慘烈的方式斬斷塵緣,遁入世外。 怪不得古人多迷信。這不僅僅是對未知的恐懼和崇拜,也是他們逃避世俗,獲得心靈慰藉的港灣。 前世的經曆使她站在了更高的視野,同時也難免令她心生傲慢。然而,若是她失去這份見識,其實與古人無異。 殷渺渺自省自身,心境愈發通透。 與她一樣,其他人自幻境醒來後首要之事,並非報仇泄憤,而是體悟——幻境都是假的,既然已經清醒,再為裏頭的恩怨計較,氣量也太狹窄了些,報仇可以以後再嘛。 尤其是寒杉,震撼之情難以描述。 一直以來,她都有個無法釋懷的心結昔年礪鋒真君本想收她為徒,但卻在知曉她是女子後反悔,斥責女人不該習劍。雖然她後來拜入了翠石峰,也知道並非每個劍修都對女子有偏見,可心中鬱氣難平。 她刻苦修煉,絕不比磨劍峰任意一個弟子差。她吃得了苦,受得了痛,使出渾身解數,就想證明男人做得到的事,她也可以。 但女尊世界的存在,猶如當頭一棒,把她直接敲蒙了。 有記憶的那些年,她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她想學武,母親便道“學成文武藝,報予帝王家。我原想你讀書,做個愛民如子的好官,可你既然愛舞刀弄qiāng,也隨你。邊境不穩,將來定有我兒建功立業之時。” 多麽理所當然,不必費任何唇舌證明什麽,既然她是個女孩,就可以這麽做。 也曾試著問起過對於男饒看法。 長輩和姊妹們都,男人呢,纖瘦有纖瘦的美,威武有威武的氣勢,看她喜歡哪一種了。不過,甭管是什麽樣的,他們的本分就是待在後宅,生兒育女。 寒杉又問,假如他們想和女人一樣學武上戰場呢? 大家異口同聲“男人怎麽能做這種事呢?” 她“北國的燕將軍呢。” “那樣的,哪裏像個男人?以後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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