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三個人坐在這茅草屋裏,半天都沒有說話。 他們兩個人臉上雖然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我想,他們心裏肯定很難過,肯定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過幾天我去參加宏哥的葬禮,會不會有危險。”我看向了他們兩個人說道。 他們兩個人搖頭道:“不會。不管怎麽說,宏哥黑道白道通吃,他的葬禮不僅黑道的人會去,白道的人一樣會到,林熊沒有葉雲飛那通天的本事,他不敢在那麽多人麵前動手。” 我恩了一聲,躺在草床上不在說話。 “我的那些兄弟們呢”我問這兩個年輕人道。 這兩個人歎氣道:“別管那麽多了,在宏哥的葬禮以前,他們不會有事的。” 我沒有再說話,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可是我現在沒有任何的興趣再去多問。 在這茅草屋裏足足呆了兩天多,第三天的時候,宏哥的葬禮到來。 “參加宏哥的葬禮不要太高調,我們把你送到附近,葬禮一結束,立馬過來找我們。”他們兩個人說道。 “到時候我們會幫你離開現場。”他們兩個人繼續說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接著,我們三個人走出了這茅草屋,在茅草屋的麵前停著兩輛大摩托車,其中一個青年指了指他的摩托車,示意我上去。 我沒有說話,走到他的摩托車上坐了下來。 車迅速的向著墓地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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