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眯著眼睛。
雖然穿著一身中性的衣服，可是在邋遢的蘇涵麵前，她特別有成就感。
她看著她的目光，就是看著老鼠那樣。
蘇涵搖頭，“不是。”
“你的手在這樣的燈光下特別明顯，這是食指跟中指有明顯的煙痕，那抹黃色，是去不掉的，隻有經常抽煙的人才有。”
“我認識抽煙的女士，就你一個。”
“還有就算你刻意改變自己的走路方式說話語音，可是有些東西，潛意識裏是改變不了的，比如說，說話的方式。”
“好樣的。”沈蔓看了看自己的手，隨即鼓掌。
“都說你蘇涵這五年來變化大，今天一看到，還真是厲害。”她的眼中閃過一抹猙獰。
“變化再大，也及不上你。”蘇涵微笑著。
“五年前，你隻有要殺死我孩子的心思，今天，你居然有了要殺我的心思。”
“雖然孩子跟我都是人命，那時候，你隻敢去欺負一個不能說話的生命，今天，你變大膽了。”
麵對著要被殺，蘇涵說不怕，那是假的。
隻不過，她相信，在那之前，唐墨淩一定會來。
沈蔓輕笑，“殺你？我不會，我不會做弄髒自己手的事情。”
蘇涵一怔。
“放心吧，我會找人殺你的，他一定很熟練，可是卻又不會讓你太過好受。”沈蔓說道。
“原來是這樣，你想讓我死，卻想讓我多苟延殘活過多幾秒。”
蘇涵明白了，這樣的心思，真的惡毒。
“謝謝沈蔓小姐。”她知道，今天還不是她的期限。
“不用客氣，好好享受你的午餐。”沈蔓就要走了出去。
“阿連現在在你那邊住的習慣嗎？”蘇涵沒有接過午餐，隻是抬起頭問道。
她的手，默默抓著自己的衣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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