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兩千塊小費結果又被經理扣了半個月工資還當眾被罵,真是倒黴倒到奶奶家了。
"花姐,我回來了。"
南蕎走到花姐麵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花姐,對不起,是我的錯,和小娟無關,我有點急事所以先走了。"
花姐瞟了一眼南蕎,然後繼續罵周小娟,教訓了十分鍾之後才把目光轉向南蕎。
"去幹嘛了?"
"……"
南蕎沒有開口,她不知道怎麽解釋,也不知道如何向花姐開口。
"對不起。"
"還想不想幹了?不想幹就給我離開天悅,上班期間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離開,你當這酒店是你家開的不成,要是我這上百來號員工都像你一樣來去自由我這經理還要不要幹了?"
花姐語氣非常不好,甚至比剛才訓斥周小娟還重,大廳裏黑壓壓的一班人愣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是南蕎第一次被罵,她把頭壓的很低,眼裏起了一些霧,她努力壓製悲傷再次向花姐道歉:"對不起,花姐,下次我一定注意。"
道歉在殘酷的社會裏是最沒用的東西,職場規矩該怎樣就怎樣。
"南蕎,這次我先不追究,若是有下次,你直接滾蛋。"
"是。"
周小娟剛想埋怨南蕎怎麽沒有被扣工資,就見花姐轉頭和財務說道:"南蕎善自離崗扣一個月工資,周小娟知情不報扣半個月。"
南蕎在難過之餘又不免慶幸,還好工作保住了。
晚上十點下班,南蕎沒回公寓,她坐在路邊看著大街上來往的車輛,她第一次萌生了想回家的念頭。
荊縣多好啊,城市小,沒有這麽多車,節奏也沒這麽快,延齡巷的鄰居都很好相處,奶奶的小賣部有許多好吃的………
"奶奶。"
想到奶奶南蕎終於是控製不住的哭了出來,她埋首於膝蓋之間小心翼翼的抽泣著。
北城從來都不是一個同情弱者的地方,像她這樣的人不計其數。
忽然,南蕎麵前停了一輛紅色的別克,車窗降下,花姐的臉露了出來。
她一聲不響的看著在路邊哭泣的南蕎,大約一分鍾後,她發動車子離去。
生活本來就沒那麽容易,人生來就是受苦的,哪裏會有那麽多福去享,尤其是像他們這種從外地來北漂的,那就更沒有"容易"二字。
她希望通過這個機會能讓這個小女孩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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