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心起,看向那個社長。
"學長,剛才可是你說的,願賭服輸,你可不能抵賴呀。"
那個社長緘默不語,他剛才也是太衝動了。看來以後陌生人的話不能隨便信。
"吼U吼U叫爸爸,叫爸爸。"
音樂社裏的幾個不怕死的牛逼之人開始跟著起哄。
"………"
音樂社長氣的是臉紅脖子粗,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口袋裏的手早已攛成拳頭。他剛想出手,就被韓稹先一步發現。
他的拳頭還沒揮到韓稹臉上,整個人就被對方踹飛出去。
"切U"
現在嘲聲一片,大家都覺得這個社長人品不行。
"垃圾。"
韓稹冷冷丟下這一句話。雙手插著口袋,離開了音樂社。
盛淺暖跟著出去,她一路小跑努力跟上韓稹的步伐。
兩人來到校園裏的小湖邊,韓稹剛停下腳步。盛淺暖就迫不及待的道歉。
"韓稹,對不起啊,本來隻是想讓你一起來聽聽歌,沒想到會給你惹事。"
"沒事,隻是以後這種人還是少接觸為妙。"
"是,我再也不去了。"
不用韓稹提醒,盛淺暖以後肯定是不會再去音樂社了。
不過,她偷偷的想,這一趟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至少讓她注意到韓稹這個人。
"恩。"
"對了,韓稹,你會彈吉他,為什麽剛才要騙我什麽都不會呢?你是小時候學過嗎?"
盛淺暖對這個問題感到很好奇。
韓稹搖搖頭,他小時候沒有這個條件,吉他是他看會的。
笆雞老爹年輕的時候是酒吧的吉他手,後來年紀大了,玩不動音樂,才改行開網吧。
以前在延齡巷,他時常拿出來裝逼,彈兩首,韓稹就是那麽看會的,當然後麵他也沒少摸索。
天空突然漂起白雪,盛淺暖伸手,一瓣雪花漂到她手上,瞬間就融化了。
現在已經是深冬了,再過一個月,他們就要放寒假了。
"韓稹,你寒假回去嗎?"
"回。"
"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盛淺暖問這話的時候自然中帶著羞澀,自然是因為,她和韓稹都是荊縣的人,一起回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羞澀是因為,她自己主動開口邀請韓稹。
盛淺暖的話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韓稹不願當備胎,他很想問問,她心裏喜歡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可,猶豫片刻,他還是沒能問出來。
半晌,他薄唇輕啟:"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