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蕎拿著筷子,一粒一粒夾著碗裏的米飯。她把頭壓的很低。
"怎麽沒必要了?"
顧順順放下筷子,好以整暇地看著南蕎。
"那天的你發我的微信我都聽了,我知道你找我的目的,可我不是隨便的女孩,我沒辦法和你……我喜歡韓稹,我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
"所以你以為我為你做這麽多是因為我想睡你?"
顧順順歪著腦袋,微挑眉頭好笑地看著南蕎。
"不然呢?"
南蕎迎視反問。
對啊,不然呢?難不成自己喜歡她啊,顧順順心中腹誹,也是,他的目的不就是睡她嗎?
顧順順沒有回應,他轉了話題。"南蕎,我問你啊,你喜歡韓稹多久了?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雖然,南蕎不知道他為什麽問這些但她還是老實的回答了。
"十一年,從七歲他和他舅舅一家搬進延齡巷開始。"
"這麽久?"
"恩。"
"那你喜歡他什麽?"
南蕎認真在腦還裏想了一遍,想了很多到最後卻隻憋出一句:"喜歡他所有。"
"切?"
顧順順不以為意,"你還不是喜歡他帥,你們女生都愛好看的皮囊,殊不知像我這種有趣的靈魂才是合適的人選。"
南蕎心裏清楚,她不是喜歡韓稹的帥,顏值絕對沒辦法支撐她在這場得不到任何回應感情裏耗費十一年。
"吱吱吱。"
就在這時,顧順順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南蕎瞥見屏幕上寫著"老母"兩個字,不用猜應該是他家人。
"你不接電話嗎?"
顧順順不語,他不用接也知道他媽打電話來是什麽事。
"不用。"
兩人各懷心事的吃著飯,現在已經是十點了,馬上就要到除夕了。
到樓下扔垃圾的時候,顧順順整了一根煙,電話又響了,這次是個陌生號碼。
"喂,哪位。"
"您好,是顧順順嗎?我們是廣德東城派出所的,現在您的家人報案你失蹤,我們需要和您核實下情況,請告知我您現在所在的具體位置。"
電話那端,派出所的民警吧啦吧啦地說著話,顧順順感覺腦殼疼,特麽的他媽居然報警了。
和民警解釋了十分鍾,又和自己爸媽惡鬥了半小時,顧順順疲憊地掛斷電話。
天空還在下雪,垃圾堆旁邊正好有一個不知道誰堆的雪人,顧順順上前一腳就把那雪人的頭踢飛了。
"滾吧!"
剛才電話裏,他媽說他奶奶急得高血壓飆升進了醫院,怎麽就這麽操蛋呢。
顧順順轉頭,正好看見南蕎站在他身後,他不知道她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剛才他和老母的對話,她聽了多少。
"你怎麽出來了?快進去,外邊涼。"
顧順順把南蕎推回樓道大廳,她劉海上沾了一些雪花片,他順手替她掃了去。
忽然,他看到南蕎光潔的額頭接近發際線的地方有一道疤,看上去應該有些年頭了。
"這疤怎麽來的?"
南蕎低頭伸手摸了摸那道疤,這怎麽來的,她自己都有些忘了。
"你快走吧,明天就是除夕了,別讓你的家人擔心。"
"那你呢?"
顧順順有些憂心的問道。
"韓稹明天就來了,剛才他和我打電話,所以我有人陪。"
"………"
顧順順咬著牙,目不轉睛地看著南蕎,So,他現在算什麽?
備胎還是舔狗,還是一條背著備胎的舔狗?犯賤且自作多情。
之前他甚至還在猶豫到底是留下來還是回廣德,現在看來南蕎根本不值得他猶豫。
"南蕎,你他媽的就是一個臭婊子!"
罵完這句話,顧順順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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