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進花姐的公寓,她一個人住,寬敞明亮的套間,和南蕎她們住的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堂。
"花姐,你不是回去了嗎?"
"是啊,又回來了,要不要過來一起吃點?"
順著花姐視線望去,南蕎看見一張西餐桌上擺著火鍋,還有紅酒和各色菜品。
南蕎點點頭,"好啊。"
"恩,把花放下吧,男朋友送的?"
南蕎搖搖頭,"不是,是同學。"
"哦,過來吧。"
兩人麵對麵坐下,花姐準備給南蕎倒酒。
"花姐,我不能喝酒。"
"有什麽不能喝的,十八歲了都不是童工了,酒怎麽就不能喝了,來,今天過年高興陪姐喝點。"
說著她把酒杯送到南蕎麵前,"喝。"
"花姐,我真的不能喝。我剛人流完。"
南蕎低著頭,小聲地把緣由說了出來,花姐拿著酒瓶正準備倒酒的手愣了片刻。
"這樣,那就喝椰汁吧。"
花姐沒有三八地去問南蕎為什麽做人流,別人不想說的事,她從來不多問。
"恩,好。"
"來,幹杯,新年快樂。"
花姐仰頭把滿滿一杯紅酒吞入腹中。
南蕎跟著喝了半杯椰汁,她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花姐,她不懂前幾天花姐回老家過年,今天怎麽孤身一人出現在這裏。
"吃,多吃點。"
花姐一個勁的給南蕎夾菜,這和平時的她很不一樣。
"謝謝花姐。"
"咕咚咕咚。"
南蕎吃菜的功夫,花姐又一杯紅酒下肚,接著她就看見花姐眼裏閃著淚光。
"花姐,少喝點。"
南蕎放下筷子,伸手去阻止花姐正欲倒酒的手。
"沒事,這點酒不算什麽,南蕎啊,謝謝你陪姐姐過年,你知道嗎,我第一次看見你我就覺得你將來肯定有出息,當然除了這點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你的眼睛長的特別像我女兒。"
這是南蕎第一次聽花姐提起自己的私事,她一直以為她是大齡未婚女青年,沒想到都有女兒了。
"那你怎麽今天沒和她一起過年呢?"
花姐笑笑,"別提了,她爸不讓我見她啊,買了一堆新衣服都給我燒了,那個畜牲明明是自己出軌,還要和我爭奪女兒撫養權,把對婚姻不忠的屎盆子扣在我頭上,害我成了全村的笑話,你看看,現在我有家不能回,慘不慘?"
花姐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己的事,也許她真的是喝醉了,不然哪能這麽卸下防備,推到心牆地和南蕎說著她的秘密。
南蕎沒想到花姐有這樣坎坷的經曆,她一直以為在認識的人裏自己是最慘的一個。
"額,花姐,你沒想過為自己辯駁嗎?"
"辯個屁,老娘現在就算再有錢為抵不過那無賴的一家,南蕎啊,男人真的沒有一個好東西,真的,你看我為他付出那麽多,未婚先孕,頂著所有流言蜚語嫁給他,為他去了半條命生孩子,甘心做全職主婦,孝順他父母。照顧孩子,結果他呢?他去搞女人,最後還要聯合他父母一起打壓我,南蕎,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可怕的一家人。"
辛酸悲切的往事讓花姐模糊了淚眼,她拿起旁邊的紅酒瓶直接罐了起來。
"花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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