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他是渣男,自私自利之類的話。
"我不想,也不要。"
南蕎很執拗。
韓稹拿過毛巾。仔細地幫南蕎擦頭發,"可萬一最後我什麽都給不了你呢?"
這是一句實話,大寫的實話。
憋了很久,南蕎才開口,她把自己投進韓稹懷裏。
"稹哥,也許你會是我青春少不更事時的一個錯誤,可我現在還是願意將錯就錯,因為我真的太喜歡你了,但凡我能少喜歡你一點,我都不會等到現在。"
恩,這話動聽,其實韓稹剛才也是半真半假的試探。聽到南蕎這麽說他心裏還是有些悸動的。
韓稹知道自己不應該給南蕎希望,可還是忍不住的要給。
"恩,來,我給你吹頭發。"
韓稹拿過吹風機給南蕎吹頭發,他毫不吝嗇地把自己的溫柔給予南蕎,他和南蕎一樣,明知是錯,偏要一走到底。
洗完頭的南蕎,發絲散發著清新的香味,被吹風機洗禮過的小臉紅撲撲的,韓稹有些癡迷地看著她。
身體裏沉睡的某樣東西又被勾了起來。
不過,他隻是吻了她。並沒有進行下一步。
韓稹的吻技越來越好,從高一到現在,南蕎是他唯一吻過的女孩,她是最有發言權的。
就這樣,韓稹帶著贖罪的心理靜心地照顧了南蕎半個月,兩人就像小夫妻一樣生活了十五天。
南蕎覺得,這段日子是她最開心的時光,如果可以她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這裏,一輩子,可老天爺哪裏會給她這麽好的事,想的美,生活和命運的磋磨都在等著她呢。
元宵過後,北大開學,韓稹回到學校,天悅酒店開張,南蕎回到工作崗位,生活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看上去一樣,又好像哪裏不一樣。
那時候,南蕎以為韓稹雖然沒有給她承諾,但至少給了她希望,他那麽精心的照顧自己,是因為他也在試著去嚐試喜歡她吧。
在不均衡的愛情裏,最害怕的就是這個,韓稹隨隨便便的一句話,都可能讓南蕎為之赴湯蹈火,更何況,他給的是一個束希望之光,能點燃南蕎整個生命的星星之火。
時間不快不慢地流逝著,韓稹依舊對南蕎若即若離,偶爾親昵,時常冷淡,間接性熱忱,持續性淡漠。
沈暮時會來找南蕎,但都被她以各種理由拒絕了,而顧順順,他好像再也沒有出現在南蕎麵前。
春逝夏至,一年一度的高考結束。
南蕎最近迎來了兩位老朋友,笆雞和馬掰掰。
高考結束後的馬掰掰決定來北城旅遊,而笆雞順便也想領略大城市的風光,所以他們商量好,一起來北城。
這天,南蕎特意調休了假期,她早早的就等在北城南站外。
從荊縣開來的高鐵準時準點出現在北城南站,南蕎等在出站口,在茫茫人海中,她一眼就看見了許久未見的馬掰掰和笆雞。
"掰掰,笆雞,這呢。"
南蕎激動地揮著手。
"誒,蕎蕎。"
馬掰掰把行李丟給笆雞,自己率先跑出站,她來到南蕎麵前用力地將她抱住。
"混蛋,我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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