稹坐在他旁邊,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屏幕,期間笆雞會往屏幕上瞄一兩眼,可惜他屁都看不懂。
笆雞這次過來找韓稹是屬於離家出走的事件性質,他家人都不知道。
"稹哥,謝謝你收留我,你真不愧是我哥,親哥,小時候罩著我。現在又這麽護著我,你的大恩大德笆雞我沒齒難忘。"
笆雞沒什麽文化,初中畢業就輟學了,腦子裏就是古惑仔那一套兄弟情義,所以說的話就像那種港味台詞。
"笆雞,你怎麽好好想到來北城了?"
韓稹記得前不久他不是剛和馬掰掰來北城旅遊,怎麽不過白駒過隙的時間,他又來了?
提到這個,笆雞就來氣,當然還有委屈,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笆雞這個慫貨還是哭了。
"嗚嗚嗚。稹哥,我爸他媽的不是人,鬼迷心竅娶了芳芳美發店的臭婊子,更可氣的是那臭婊子因為害怕,居然把我媽的遺照給扔了,我氣不過和她打了一架,然後我爸又把我毒打一頓,所以我就來投靠你了。"
笆雞老子娶小姐這絕對不是什麽稀罕事,韓稹並沒有沒有驚訝。
沉寂片刻,他點頭答應。
"恩,我這缺一個網管,你要麽就留下。工資不多,還有,我會盡快把你爸的錢還上。"
現在笆雞投靠自己,他老子總有一天會知道,到時候這錢肯定也是要討回去。
"還個JB,他那點錢早就給那個臭婊子騙光了,稹哥,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
說到這事,笆雞有些羞愧的低下頭,話說道到這份上,他肯定是要把南蕎出賣了。
"什麽事?"
"就是,其實你向我爸借的錢。南蕎已經都替你還了,後來陸陸續續借的幾次其實都不是我爸的錢……"
笆雞邊說邊小心窺探韓稹的神情,有的時候他其實挺拍韓稹的,這事關乎一個男人的麵子,他和南蕎隱瞞他那麽久,是個人都會生氣吧。
果然,韓稹的臉頃刻間沉斂了下來,笆雞急欲解釋,但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又都給吞了回去。
"稹哥,你…你別生氣啊。"
韓稹目前尚且沒有時間去生氣,他腦子裏開始回想之前找笆雞老子借錢的事。
難怪,每回借錢他都特別客氣,到了最後不僅不要利息,還主動詢問他要不要借錢。
當時他真以為笆雞老爸靈魂升華,人格魅力爆棚,現在想來還是自己太單純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南蕎那個傻女人在背後默默替他撐著。
彼時,韓稹心裏不知是什麽滋味,他隻覺自己欠南蕎太多了,多到好像把命賠上都還不起了。
韓稹起身,走出工作室,他下樓買了一包煙,撕掉透明薄膜,從裏麵拿了一根出來,熟門熟路地抽了起來。
很久沒抽煙了,但隻要一上手,那種油然而生的熟悉感就會重新蔓延在心頭。
原來因為盛淺暖說她不喜抽煙的男人,所以韓稹戒了,再後來,他一直沒抽。
大衛杜夫還是原來的味道,可他卻不是原來的韓稹了。
那一晚,韓稹用了一包煙的時間去回憶他和南蕎的曾經,第一次,他沉潛下來仔細地去回憶。
天悅酒店,花姐坐在沙發上驚愕地看著麵前這封辭職信,她剛出院就收到這麽大的"禮物"。
"南蕎,這是什麽意思?"
做的好好的為什麽要辭職,在平時的工作中,花姐也沒有看出南蕎對這份工作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
"花姐,我奶奶年紀大了,我想回去照顧她。"
這個理由半真半假,真的是她真的想回去向奶奶盡孝心,假的是她明知道回去可能沒辦法陪伴在她奶奶身旁。
現在她奶奶住進了別墅,她爸又不喜歡她,所以照顧,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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