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重重地把南蕎摔在地上。
"筱淳姐,這個賤貨我們帶來了。"
"恩。"
林筱淳同樣戴著口罩,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南蕎。
她怎麽都不會想到居然是這樣一個地攤鄉下妹勾走了顧順順的魂。
林筱淳很意外自己怎麽會輸給這樣一個鄉下妹。
想起前幾天在北城中心醫院門口看到南蕎和顧順順深情相擁的畫麵,她就心裏來氣。
林筱淳並沒有多喜歡顧順順,說白了她就是圖他的錢,可即便這樣,她也不允許他身邊有多餘的人存在。
平日裏的那些和顧順順走腎的"女性朋友"她已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可這南蕎徐浪說顧順順是走心的。
這可就不行了,至少林筱淳還沒有從顧順順身上撈夠的時候,她是不能讓別人搶了她的正宮娘娘的寶座。
"你是誰?把口罩拿下來,我認識你嗎?"
南蕎顫顫巍巍地站直身體,她剛站穩,林筱淳的巴掌就扇了過來。
"賤貨,你他媽的以為你自己是誰?你不過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麵的鄉下人,你有什麽資格去勾引顧順順?"
南蕎的頭猝不及防地被打偏到了一旁,她旋即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被綁架了。
南蕎轉頭怒瞪林筱淳語氣清冷說道:"你是哪隻眼睛看到我勾引他?"
"還敢抵賴!"
林筱淳說著這手又抬了起來,隻是這一次她的巴掌並沒有落到南蕎臉上,反倒是她自己被南蕎踹到地上。
怎麽說原來在延齡巷南蕎也是"一姐",韓稹剛搬來的那幾年,很多事都是她替他擺平的,想想連黑狗都心甘情願叫媽的人,會差到哪裏去?
南蕎從來都不是一隻任人欺負的弱雞,很少有人能欺負她,除了韓稹。
對待其他人,她向來是人不犯她,她不犯人。
"哎呦。"
林筱淳抱著肚子蜷縮在地上,嗷嗷直叫。可見南蕎那一腳不輕。
很快,其他幫凶就一擁而上,先出手的是林筱淳的大學室友,女人打架無非就是扯衣服,拽頭發。
躺在地上的林筱淳實在氣不過,她見自己室友和南蕎扭打在一起便以為有便宜可以占,可她沒想到,這剛靠近,就被南蕎一巴掌又給扇到地上了。
接著,她就感覺耳邊除了一陣鳴音,其他的什麽都聽不見。
該死,她居然被打聾了。
林筱淳起身,指揮另外兩名男孩抓住南蕎,此仇不報非君子,今天她不好好教訓這個臭婊子,她就不叫"林筱淳"!
五敵一,寡不敵眾,南蕎很快就處在被動的位置,她被按在牆上,左右兩臂分別被那兩名男孩子抓著。
林筱淳連續扇了南蕎好幾個巴掌,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她邊扇邊罵:"臭婊子,以後你要是再敢勾引顧順順,我一定打的你滿地找牙。"
罵來罵去,無非就是這些話。
可即便是這樣,林筱淳仍舊覺得不解氣。
思忖半晌,她把手伸到南蕎後腦勺,抓著她的頭發用力往後拽。
林筱淳的臉上流露著瞋目切齒的神情,嘴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