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顧順順強行侵犯南蕎的全過程韓稹盡收眼底,他是一個男人,他明白顧順順那瘋狂的舉動並不是惡意報複,相反是因為太喜歡,所以做出這樣極端的行為。
曾幾何時,韓稹心底也蓄意謀劃過想這樣對盛淺暖,隻可惜,他沒有去做。
想到盛淺暖,韓稹的心還是深深地抽痛了一下。
現在他清楚的知道顧順順不是口是心非,他對南蕎已經是動了真情。
"稹哥,我……"
"南蕎,走吧,我有話對你說。"
韓稹帶著南蕎去了一家酒店開房,他並沒有想和她怎樣,這一次隻是很單純的想好好和她聊聊。
可惜,南蕎卻會錯了意,站在房間門口,她低著頭說道:"稹哥,今天不行,我不太舒服。"
這是實話,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她都沒有辦法去承受那份歡愉。
韓稹笑而不語,他牽著南蕎的手將她帶進房間。
"傻丫頭,我們不幹別的,就是聊聊天,傷口疼嗎?"
韓稹把目光移到南蕎那已經被鮮血滲透的白色棉紗上。這傷看起來不輕啊。
南蕎搖搖頭,"還好。"
她以為韓稹會問她怎麽受傷,腦子裏不停理順等會該如何解釋,哪知人家根本就沒有問的意思。
聊天到了這裏突然終止了,兩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大海沉默是在孕育驚濤駭浪,而韓稹沉默那便代表著他在思考一件大事。
期間南蕎偷偷看了一眼韓稹,他臉上雖掛著似有若無的淺笑,可他眼底的眸光卻沉若深潭。
現在已經是淩晨兩點,再有幾個小時她就要踏上回荊縣的火車了,所以時間有限,她必須先開口了。
"稹哥,我有話對你說。"
南蕎本來不想和韓稹道別,可既然來了,她好像又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麽再走。
"恩,好。"
南蕎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看著韓稹故作輕鬆說道:"稹哥,我準備回荊縣了,九點半的火車,以後可能也不會再來北城了,當然我也不會再去煩你了,我…我想我可能要放棄喜歡你了,你要照顧好自己啊,我覺得……"
話說到這裏,南蕎感覺心頭蒙上一抹酸澀,喉嚨發緊。但有些話該說還得說。
她深吸一口氣,淺笑道:"我覺得你和盛淺暖挺配的,郎才女貌,她不像我,什麽都不會,什麽都幫不上你,稹哥,我挺羨慕她的,那麽優秀,那麽得人喜歡。"
尤其是能得到韓稹的喜歡,這是她自己一輩子都望塵莫及的東西。
這若是放在以前,韓稹有可能會發自內心感謝南蕎放他一條生路,因為曾經他不止一次地祈禱老天爺讓他可以早點擺脫南蕎。可現在……
韓稹轉頭看著南蕎,眼底浮起耐人尋味的神色。
"南蕎,你是已經不喜歡我了?還是不準備再喜歡我了。"
這話聽上去雖然差不多,但意思確實兩種,若是前者那他後麵的談話也就沒有繼續的必要了,可如果是後者,韓稹便有辦法起死回生。
其實在南蕎回答之前,韓稹心裏已經有了選擇,他賭後者。
果然……
"是不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