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熱戀?過了新鮮期,便歸於沉燼。
"恩,挺久了,但仍覺得一輩子不夠用。"
"不夠用?"
韓稹有些不明所以。
"恩,因為她是我的摯愛,總覺得一輩子太短,恨不得把這世上最好的給她,可又怕到頭來做不到。"
旌予北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閃過一抹神傷,不過很快又恢複了。
"怎麽?突然對我們夫妻感興趣?"
一般來說這種談話是不應該出現在這麽正式的社交場合,但因為旌予北欣賞韓稹,就多同他聊了幾句。
"因為羨慕。"
"哦?這沒什麽好羨慕的,我也是失去以後方知珍惜,吃了不少苦。"
韓稹不解地看著旌予北,"旌董這麽優秀也會有失去這麽一說嗎?"
"哈哈哈,當然,以前年輕不懂事,為了所為的自尊去傷害她。到頭來發現自己的心被蒙蔽了,結果花了好多精力才把她追回來,所以一定要珍惜。"
韓稹點點頭,"恩,明白了。"
旌予北和他夫人的故事給了韓稹很大的衝擊,旌予北多麽高高在上的一個人,卻為會為了愛放低身段,到底愛情是有多大的魔力。
"稹哥,你在想什麽?"
南蕎看出了韓稹的不專心,她不懂為什麽在這樣的時刻,他還能分神。
"沒什麽,我去洗個澡。"
韓稹從南蕎身上離開,下床進了浴室。
打開花灑,冰冷刺骨的冷水像一隻巨大的怪獸啃食著他的皮膚。
自旌氏回來,韓稹滿腦子想的都是盛淺暖,曾幾何時,與她在一起是他最期盼的事,愛是相互的,隻有彼此喜歡才能感受到愛情的滋味。
現在韓稹和南蕎在一起,有的隻是耗費生命,他不喜歡她,每一天過的都很無趣,不僅感受不到快樂,還要花費心力去敷衍南蕎,累,真的太累了。
"篤?篤?篤?"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響起敲門聲,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誰。
"稹哥,你還好嗎?"
韓稹進去已經半個小時了,今天的他十分反常,從外麵回來之後就變得沉默寡言,晚上發生關係的時候,中途離開的人也是他,現在又莫名其妙把自己關起來。
南蕎真的很擔心。
韓稹這人毛病特多,煩悶的時候最討厭別人打擾,南蕎現在就在踩雷。
他拿過浴巾隨意擦拭一番,然後穿起衣服,一打開門,對上的正是南蕎那一臉擔憂的臉。
那一刻,韓稹突然想和南蕎分手,非常想,他差一點就說了,可話都到了喉嚨口還是被他給咽了回去。
"你先睡吧,我去買包煙。"
說完。便不給南蕎任何機會徑直下樓。
他們所住酒店的旁邊有一處公園,韓稹買完煙便直奔那去,現在是晚上九點半,公園的長椅上到處都是恩愛的小情侶。
韓稹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他替自己點了一根煙,這裏很安靜,沒有南蕎的打擾,真好。
以前他以為,沒有感情基礎其實也能在一起,至少自己不會累,可真在一起了。他卻發現其實什麽"被愛比愛累"這真是他媽的胡說八道,一樣累。
被愛不僅沒有任何快樂可言,甚至就像背上被人強行加了一道枷鎖,疲憊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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