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非我不可,隻要是個女人,隨便是誰都可以替代我是嗎?"
這是再往前的事,所以顧順順原來說的沒有錯,韓稹就是把她當成了小姐。
"你說是就是吧。"
韓稹有些不太敢繼續下去,回首過去,他做的有些事對於南蕎確實太過分了。
"哈哈哈哈哈?"
"蕎蕎,我們走吧。"
見南蕎突然這樣笑起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馬掰掰都怕了,她有種感覺南蕎不停在掰扯自己最後一根弦,那根弦就是她的生命。
南蕎甩掉馬掰掰的手,她釀釀蹌蹌地走到韓稹麵前,默默地把手伸進口袋握住那把美工刀。
"韓稹,我現在才知道你從來就沒有把我當成人看,你玩弄我,從一開始到現在,你不停踐踏我,羞辱我,是我傻,以為隻要自己努力你就會喜歡我,看到我的好,卻沒想你連騙我都是隨你高興的事。開心了。耍耍我,騙騙我,不開心了呢,就把我踢的老遠,她不理你,我成了慰藉,她回來了,我就可以滾了,韓稹,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如果有,你又怎麽敢這麽對我啊!"
彼時,南蕎的眼淚已經把心填成海洋,再多的形容詞都沒有辦法形容此刻她的蒼白與無力。
韓稹看著南蕎,一言不發,他甚至連一句"對不起"都不願給她。
南蕎咬住顫抖不已的唇,逼迫自己冷靜,她擦掉眼淚,繼續說道:"事到如今,我可以怪你嗎?不可以,因為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犯賤,咎由自取,韓稹,有一句話,你說的對,感情是我強加給你的,我活該,你沒錯,你們都沒有錯,是我錯了,我放你走,希望盛淺暖值得你放棄我。現在,我最後一次叫你稹哥,第一次我祝你前程似錦,這一次……"
話說到這裏,南蕎突然停頓下來,所有人都在等她的最後一句話,哪知就在這時她從口袋裏掏出那把美工刀毫不猶豫地插進韓稹的胸口。
"這一次,永遠不見!"
"韓稹,韓稹,你出血了,南蕎,你這瘋子,你到底在幹什麽!"
盛淺暖驚慌地用手去捂住韓稹的胸口,潺潺的鮮血不停冒出來,其實一把小小美工刀根本要不了他的命,無非就是受一些皮肉之苦,比起南蕎所受的傷這些都不算什麽了。
韓稹的雙眸沉若深潭,他直視南蕎。慢慢開口:"南蕎,我隻能陪你到這裏了,剩下的路你要自己走,不要回頭,不要找我,隻當我從來沒有來過吧,我贈你空歡喜,你還我一道疤,我們兩清了。"
話說到這裏,一直在旁邊的馬掰掰看不下去了,這時候她不得不站出來替南蕎說一句。
"韓稹,你他媽的真厲害。一句話就可以把自己造的孽都撇清了,你懂不懂,你這樣隨便雲淡風輕的一句''兩清了''那就是廢了南蕎半條命啊!"
南蕎忍著沒有說話,韓稹不想繼續糾纏,所以他轉身牽起盛淺暖上了一輛出租車。
"蕎蕎。"
馬掰掰想要抱住南蕎給她安慰,可這手還沒伸過去,南蕎便轉身朝著韓稹剛才離開的那輛出租車追去。
縱使離別之言說的再瀟灑又如何?十二年的感情難道是這麽簡單說放下就放下嗎?
那些在感情裏受了傷的人,誰不是經曆九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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