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衝到南蘭桂麵前,一把將她推向旁邊的垃圾車,然後把她的頭往臭氣熏天的垃圾上按。
"南蘭桂,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以前的南蕎死了,現在活著的人早就不是從前那個可以任由你欺負的弱者了,這次給你一個警告,下次你若再敢惹我,就不是這個下場了。"
說完,南蕎撿起地上的包,頭也不回地離開。
南蘭桂其實不知道,她踩到了南蕎的雷,韓稹。
正愁一腔怒火沒地方發泄,南蘭桂就送上來了。
這世上本來最能依靠的親情在她這裏成了奢望,既然如此,他們沒把她當家人,她又何苦給他們好臉色。
南蕎這樣,是走出失戀的陰影變強了嗎?並不是,這件事她早就想去做了,而偏偏南蘭桂好死不死地提到韓稹,觸碰了引爆南蕎心裏怒火的那根弦,所以她就成了發泄對象。
南蕎上了公交車,她這次回來其實並不是送鐲子,她爸從來沒有把她當女兒,她還沒有傻到非要貼上去的地步。
之所以回到荊縣是因為她想找找曾經,回到過去看看以前那個奮不顧身的自己有多傻。
失戀重生,並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它是一個漫長而又痛苦的自我救贖,是鳳凰浴火涅槃,衝出萬惡深淵的過程。
所以,在此之前,她能做的就是痛苦煎熬地過每一分每一秒。
南蕎已經許久沒有回延齡巷了,但往日時光記憶裏的東西都還在。
巷口那家電器維修門店,在高科技飛躍的今天依然屹立不倒,芳芳美容店還是那些她從小看到大的女人,她們除了變老,其他好像都沒變。
"喲,南蕎回來了?阿稹呢?你倆小情怎麽沒一起回來?"
芳芳美容店老板娘熱情地打招呼,她也算看著韓稹和南蕎長大的。
南蕎笑笑,沒有應話。
她繼續往巷子裏走去,沒一會兒,韓稹舅舅的修車店就映入南蕎的眼簾,這是她小時候去的最多的地方,店裏的每一寸地方都留有他們曾經的回憶。
那時候,他們會一起坐在修車台上玩耍,會談天說地,會聊各種好玩的話題。
那時候,韓稹還沒有和盛淺暖在一起……
那時候,她以為自己將來會成為這家修車店的老板娘……
南蕎陷入回憶裏久久無法自拔,這種感覺太難過了,明明回憶裏的人已經成了別人的男朋友,而她卻還是深陷其中。這真叫人覺得滑稽。
南蕎不敢多停留,她擦掉眼淚往自己家走去。
奶奶的小賣部已經不開了,但索性南蘭桂沒有把鎖換了,南蕎用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這裏的一切布景都沒有變,貨架上還擺著零零碎碎的物品,南蕎隨意拿起一包零食,發現離保質期已經過去了很久。
在屋裏走了一遍,南蕎鎖上門往巷子的一條岔路口走去。
現下已是十一月,雨季已過,護城河的水淺了很多,南蕎在河壩上坐了下來。
晚霞把天空染成了朱紅色,夕陽西下,風景獨好,可惜縱是再好看的景色也無法撫平南蕎心裏的悲傷。
她閉上眼,淚就這麽流了出來,而且無法收住,長長的河壩上她一個人在這裏哭的歇斯底裏。
現在的南蕎脆弱的好像初冬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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