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南蕎,我想守護你(5/6)

了,馬掰掰和沈暮時各回各家。顧順順去了酒店。


而南蕎一個人回了自己家。


她已經好久沒有住這裏了,房間裏布滿灰塵,室內的擺設都沒有動,她的東西都還在。


南蕎走到一個櫃子前,她拉開抽屜,裏麵藏著各種各樣的小玩意。


有她為韓稹折的千紙鶴,有她替韓稹求的平安符,還有她偷拍韓稹的照片,許多……許多……


這裏麵裝著的是十二年裏她對韓稹滿滿的喜歡。


南蕎拿起一本日記本,她知道裏麵寫了什麽,可卻不敢打開。


人很奇怪,有時候勇敢如虎,有時候又膽小如鼠,就像現在的南蕎,明明在回憶過去,可又不敢直麵過去。


她找來一個鐵盆,把抽屜裏的東西全都丟了進去,還有手上那條她曾視若珍寶的廉價手鏈。


焚化東西很簡單,一把火的事,可刪除記憶卻是水中撈月,緣木求魚。


看著眼前的熊熊燃燒的火苗,南蕎再一次哭了。


沒有人算過失戀要流多少眼淚,也許有一天淚腺幹涸,就再也不會傷心了吧。


不知為什麽,她在燒完這些東西的時候仍舊覺得不夠,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放下一切,從頭開始,所以,要怎麽從頭開始?


南蕎來到衛生間,她站在鏡子前,伸手摘掉自己的皮筋,頃刻間,一頭柔順的墨發便傾泄而下。


這頭長發,南蕎留了六年,以前因為她沒有媽,她奶奶又不會紮頭發,就直接給她剃了個男孩頭,後來無意間聽到韓稹透露自己喜歡長發的女孩子,所以從那時候開始她就默默地把頭發留起來。


現在想來,那黑長發的女孩應該就是盛淺暖。


很諷刺對不對?韓稹都和盛淺暖在一起了,她還陷在回憶裏出不來。


南蕎苦笑一聲,從旁邊抽屜裏抽出一把剪子,拿起一縷頭發,就這麽沒有夷猶地剪下去。


輕飄飄的頭發悄無聲息地掉落在地上,它們就像南蕎曾經對韓稹的喜歡,一點一點地從她身體剝離。


原本齊腰的長發,不過就是轉瞬間的功夫就沒了。


現在的長度剛好齊肩,參差不齊。殘缺不整。


"咣當"


南蕎把剪子扔在地上,進了房間。


她現在很怕黑夜,因為天黑了就意味著要睡覺,可就是這麽簡單的事,她做起來卻困難無比。


自從韓稹離開,她沒有一次是自然入眠的,有時候就算睡,那也是身體熬不過精神昏昏沉沉睡去。


不出兩個小時又會醒來,睜開眼,枕頭濕了一半,漫漫長夜,睡睡醒醒。渾渾噩噩。


南蕎起身推開她奶奶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她記得以前她奶奶睡不著的時候就會去藥箱裏拿安眠藥。


果然,藥箱裏有安眠藥,不過就是過期了。


南蕎打開蓋子,直接幹吞了兩片。


"咚。"


倒在床上,她閉上眼,等待這過期安眠藥的起效。


"嘀嗒,嘀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南蕎沒有睡著,反而越來越精神。


抬頭看看牆上的掛鍾,淩晨三點,她知道今天怕是又要把黑夜熬成了白晝。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