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馬掰掰和沈暮時各回各家。顧順順去了酒店。
而南蕎一個人回了自己家。
她已經好久沒有住這裏了,房間裏布滿灰塵,室內的擺設都沒有動,她的東西都還在。
南蕎走到一個櫃子前,她拉開抽屜,裏麵藏著各種各樣的小玩意。
有她為韓稹折的千紙鶴,有她替韓稹求的平安符,還有她偷拍韓稹的照片,許多……許多……
這裏麵裝著的是十二年裏她對韓稹滿滿的喜歡。
南蕎拿起一本日記本,她知道裏麵寫了什麽,可卻不敢打開。
人很奇怪,有時候勇敢如虎,有時候又膽小如鼠,就像現在的南蕎,明明在回憶過去,可又不敢直麵過去。
她找來一個鐵盆,把抽屜裏的東西全都丟了進去,還有手上那條她曾視若珍寶的廉價手鏈。
焚化東西很簡單,一把火的事,可刪除記憶卻是水中撈月,緣木求魚。
看著眼前的熊熊燃燒的火苗,南蕎再一次哭了。
沒有人算過失戀要流多少眼淚,也許有一天淚腺幹涸,就再也不會傷心了吧。
不知為什麽,她在燒完這些東西的時候仍舊覺得不夠,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放下一切,從頭開始,所以,要怎麽從頭開始?
南蕎來到衛生間,她站在鏡子前,伸手摘掉自己的皮筋,頃刻間,一頭柔順的墨發便傾泄而下。
這頭長發,南蕎留了六年,以前因為她沒有媽,她奶奶又不會紮頭發,就直接給她剃了個男孩頭,後來無意間聽到韓稹透露自己喜歡長發的女孩子,所以從那時候開始她就默默地把頭發留起來。
現在想來,那黑長發的女孩應該就是盛淺暖。
很諷刺對不對?韓稹都和盛淺暖在一起了,她還陷在回憶裏出不來。
南蕎苦笑一聲,從旁邊抽屜裏抽出一把剪子,拿起一縷頭發,就這麽沒有夷猶地剪下去。
輕飄飄的頭發悄無聲息地掉落在地上,它們就像南蕎曾經對韓稹的喜歡,一點一點地從她身體剝離。
原本齊腰的長發,不過就是轉瞬間的功夫就沒了。
現在的長度剛好齊肩,參差不齊。殘缺不整。
"咣當"
南蕎把剪子扔在地上,進了房間。
她現在很怕黑夜,因為天黑了就意味著要睡覺,可就是這麽簡單的事,她做起來卻困難無比。
自從韓稹離開,她沒有一次是自然入眠的,有時候就算睡,那也是身體熬不過精神昏昏沉沉睡去。
不出兩個小時又會醒來,睜開眼,枕頭濕了一半,漫漫長夜,睡睡醒醒。渾渾噩噩。
南蕎起身推開她奶奶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她記得以前她奶奶睡不著的時候就會去藥箱裏拿安眠藥。
果然,藥箱裏有安眠藥,不過就是過期了。
南蕎打開蓋子,直接幹吞了兩片。
"咚。"
倒在床上,她閉上眼,等待這過期安眠藥的起效。
"嘀嗒,嘀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南蕎沒有睡著,反而越來越精神。
抬頭看看牆上的掛鍾,淩晨三點,她知道今天怕是又要把黑夜熬成了白晝。
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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