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回蕩,好一會兒,她才意識過來自己是在做夢。
南蕎從床頭抽了一張紙巾把額頭上的汗液擦去,她的胸口起起伏伏,已經很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
她以為自己走出來了,但其實還沒有,昨天火鍋店的事還是讓她想起了過去。
南蕎疲憊地靠在床頭,她特別想知道,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熬過去。
因為失眠,南蕎第二天很早就起床了,她簡單的洗漱以後化上淡妝就出門了。
她是第一個到天悅的,大清早人都沒來,南蕎一個人把衛生打掃了。
今天剛好又有一家六十桌喜宴,南蕎一整天都忙的不可開交。
終於熬到下班時間。一天高強度的勞碌加上昨晚半夜未眠,南蕎覺得自己整個人就像是被抽了魂的軀殼。
她回到公寓樓下正準備進小區,忽然被人叫住。
"南蕎。"
"………"
聽這聲音不用回頭,南蕎都知道是誰。
慢慢轉身,南蕎看到了站在自己麵前的韓稹。
她想開口,卻不知要說什麽,是如仇家見麵的大吵大鬧,還是若無其事的客套寒暄,又或是如從前那樣對他熱情回應?南蕎想了無數種開場白,到頭來發現都不適合。
韓稹向前走了一步,兩人站在路燈下,昏黃而又溫暖的燈光灑在他們身上。
"南蕎,我們談談。"
"………"
南蕎沒有回應也沒有轉頭離開,韓稹默認她的行為就是願意和他談。
韓稹從口袋摸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了一口,吐出青色煙霧,迷醉的煙味讓本就疲憊困倦的南蕎頭更疼了。
差不多半支煙的時間過去,韓稹才開口。
"南蕎,你到底要鬧到什麽時候?放過我,有那麽難嗎?"
韓稹說這話的時候,南蕎萎靡的精神突然起了一絲亢奮,她遽然抬眼看著他,眼神裏充滿了驚訝。
她現在難道不是放過他?南蕎沒有說話,主要她更想聽聽韓稹接下來到底要說什麽。
韓稹見她不說話,便又是以為她是默認他說的話。
此時一根煙已經燃盡,韓稹丟掉煙頭繼續說道:"南蕎,這麽多年了,我一直都覺得你是我的噩夢,從我知道你喜歡我開始。七歲我隨著我舅舅一家搬進延齡巷,那時候你每天都來找我,當時你知道我是什麽想法嗎?我覺得這女孩真煩,可我又不能推開你,為什麽?因為延齡巷那幫孫子需要你替我去擋著,所以那是我第一次利用你,再後來,你就和著了魔一樣喜歡我,我走到哪你跟到哪,從巷子到天中你就像空氣一樣無處不在,說實話,我那時候覺得窒息,我每天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和你一起上學,看到你我覺得惡心。"
韓稹很少會說這麽多話,他一向少言寡語,很難得,真是難得。
南蕎一言不發地看著韓稹,她太累了,不僅心理要承受韓稹帶來的傷。這身體機能也在一點一點消耗。
"………"
她想說話,但又不知道說什麽。
"恩,你不說話也好,難得這麽安靜,若是那時候你能這樣,也許我會討厭你少一點。"
韓稹又抽了一根煙出來,不過這一次,他沒有點燃。
"南蕎,他們說我騙你,欺你,說我是渣男,可你說說。我到底有騙你嗎?我做哪一件事是你不知道的?我難道不想好好地去愛一個人嗎?有句話我可能騙了你,其實我不是沒有努力過想喜歡你,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所以上大學的時候我讓你忘了我,可你呢?你怎麽做的,你他媽的和一條狗一樣追到北城,你根本就沒有想要放過我!"
話說到這裏,韓稹心裏升起了些許怒意。
"我以為我能擺脫你,結果,沒有,你就像一塊甩都甩不掉的牛皮糖,你說說,你不是我的噩夢是什麽?"
"………"
忽起一陣風,南蕎感覺風把沙子吹進了眼裏,她眨眨眼,兩行眼淚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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