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太大而導致的短暫性昏厥,醫生給出的結論是低血糖加疲勞過度。
顧順順從袋子拿出白粥,小心翼翼地打開蓋子,用勺子盛了一點,然後遞到南蕎嘴邊,"張嘴,你說你這麽大的人了也不會照顧自己,是豬嗎?"
南蕎伸手想自己吃,可人不給她這個機會。
"不要,老公喂你吃。"
顧順順很堅持,南蕎沒辦法,也就硬著頭皮接受了。
"哈哈。小夥子可真難得,這麽疼老婆,我看你們年紀不大,是剛結婚?"
隔壁床的老太太興致勃勃地看著他們,她就愛看小兩口恩愛。
"不,我們隻是……"
"我們隻是男女朋友,不過快結婚了。"
顧順順不用腦子想也知道南蕎要說什麽,他就討厭她一副想要和自己撇清關係的樣子。
"哦,這樣子啊,小姑娘,你這個男朋友可以的。"
大媽一個勁的誇讚顧順順,這可把某男得意的不行。
顧順順衝著南蕎挑挑眉頭。"媳婦,聽到了嗎,還不快點嫁給我,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南蕎白了一眼顧順順,她看到他臉上的傷,這是剛才他和韓稹打架時留下的,看上去好像傷的不輕。
"你傷口疼嗎?要不要去處理一下?"
"當然疼,他可是下狠手了,不過沒關係,這點小傷死不了。"
這時,剛好一個護士進來,南蕎問她要了一些碘伏,她覺得傷口還是要消消毒好。
顧順順一看這玩意就特麽菊縮,他從小最怕的就是這個,當然他不會告訴南蕎他怕疼。
"喏,把藥上一下。"
"不要。"
顧順順往後一退,他打死也不要用。
"不行,你看傷口都成什麽樣了?"
南蕎很堅持,顧順順是為她受傷,萬一傷口發炎,她就罪過了。
"我不要。"
"那我替你上藥。"
"好。"
顧順順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有種想抽死自己的感覺,色字頭上一把刀,果然說的沒錯。
南蕎打開碘伏,用棉簽沾了一些,然後小心翼翼地給顧順順上藥。
這棉簽剛碰到傷口,顧順順就忍不住擰起眉頭,"嘶?"
他冷抽一口氣,這玩意真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
"媳婦,我痛。"
某男發嗲。
"忍著。"
"媳婦,你靠這麽近我想親你呀。"
某男再次發嗲。
"………"
"不想痛死,就給我閉嘴。"
"閉嘴怎麽吻你?"
"………"
"哈哈。"
顧順順和南蕎的對話惹的隔壁床的大媽失聲大笑,哎呦現在的小年輕啊,真是開放。
"顧順順,閉嘴。"
"好,那你閉眼。"
顧順順說完就輕輕吻住南蕎的唇瓣,很溫柔,很寵溺,很專心,很愛憐,很……恩,就是很愛很愛。
"哐當。"
南蕎手裏的碘伏從掌中滑落,原本雪白的被子瞬間染成褐色。
"哎呦呦。"
隔壁床大媽直接把頭扭開。
等南蕎反應過來的時候,顧順順早就逃出病房。
"哈哈哈。"
偷吻成功,某男心中竊喜無比。
"誒,是南蕎家屬嗎?"
這時一個護士朝顧順順走來。
"恩,是,怎麽了?"
護士遞給顧順順一張血檢報告。
"這是南蕎剛才的血檢報告,我們急診醫生發現她有一項血項不正常,建議你們白天的時候去掛一個內科專家的號看看。"
說完便離開,顧順順盯著那張報告,原本眉飛笑眼的臉慢慢沉斂下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