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暖馬上明白顧順順說的話,昨天她在火鍋店受了委屈,韓稹晚上去找了南蕎,當時她就在他的車上。
韓稹對南蕎說的那些話,她都聽見了,後來顧順順出現也是她知道的事,所以……
"所以,你今天抓我來就是為了給南蕎報仇?"
"噗?"
顧順順和旁邊的徐浪狂笑一陣,接而看向盛淺暖不屑說道:"大姐,封建社會都被推翻幾百年了,你還報仇?我和你說,這樣講,有點土味,你可以說是禮尚往來,我們都是高材生,不要說什麽報仇這麽戾氣的東西,你搞得我殺了你爹一樣。"
"哈哈哈哈哈。"
顧順順的一番話惹的包廂裏的那些公子哥嘲笑連連。報仇?二十一世紀了,聽起來是很土。
當然,回歸本質,他廣德顧公子就是來報仇的。
"你們到底想幹嘛?"
盛淺暖沒有功夫和他們浪費時間,她更不可能屈尊去求顧順順。
"不幹嘛,韓稹怎麽欺負南蕎,我十倍奉還他女人而已。"
顧順順從口袋裏掏出一根棒棒糖,撕去包裝,塞進嘴裏,他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竟然把南蕎的習慣變成了自己的。
"你別亂來,你敢動我,韓稹不會放過你的。"
盛淺暖說完緊緊拽住自己衣服。她以為顧順順他們有什麽肮髒齷蹉的想法。
看到這裏,顧順順笑了,"嗬,你是哪裏來的自信以為小爺我會碰你?我告訴你,除了韓稹沒有人會稀罕你這種野雞。"
顧順順說的是實話,他覺得南蕎不論在哪個方麵都秒殺這個盛什麽鬼。
不過,情人眼裏出西施,這句話還是要了解一下的。
盛淺暖從來都沒有被人這麽罵過,她一直都有女神包袱,第一次被罵"野雞"能不感到羞辱嗎?
這眼淚說來就來,原本還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馬上就變成楚楚可憐。
顧順順皺著眉頭,"怎麽?這就受不了?那昨天韓稹在冷風中侮辱南蕎,她就活該是嗎?"
越說越氣,顧順順把沒吃完的棒棒糖摔在了盛淺暖身上。
"啊?"
盛淺暖把頭一歪,眼睛用力閉上,驚聲尖叫。她以為顧順順會打自己。
"嗒?嗒?嗒?"
顧順順邁著穩健的步子朝盛淺暖走去。
"啊,你別過來,顧順順,你還是不是男人了,你連女人也打。"
顧順順抬起一隻腿用力地踩在盛淺暖麵前的茶幾上。
"我是不是男人?這句話我覺得你更適合問問韓稹,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如果是,他怎麽忍心這樣傷害一個女孩。還是愛過他的女孩。盛淺暖,我告訴你,不要用韓稹來嚇我,老子敢抓你,就表示我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裏,還有我可沒什麽君子節操,你別和我說大道理,誰欺負我女人,我就要她好看。"
說著顧順順就把桌上一瓶啤酒摔在地上。
盛淺暖嚇的不輕,根本不敢再開口說話。
她甚至害怕到忘記打電話求助韓稹。
"盛淺暖,我今天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去惹南蕎,她不是你可以動的人。以後若是被小爺知道你再找她麻煩,那可不是今天這麽簡單了,你信不信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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