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過來,病房裏不讓那麽多人守夜,可誰都想留下來陪南蕎。
"要不,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裏守著。"
"對,你們先回去,我們夫妻倆在這裏好了。"
花姐和莫達第一個表態,可沈暮時覺得不太適合。
今天他們在手術室門外等的時候,花姐和莫達的電話響個不停,他們都是工作繁忙的人,時間寶貴。
"我覺得要不還是掰掰留下來吧。"
"為什麽啊?她行嘛她?"
顧順順首當其衝的反對,他對馬掰掰很不信任,就她那粗手粗腳的樣子,能照顧好南蕎嗎?
"我怎麽就不行?顧順順,你別狗眼看人低,我不行你行嘛?"
"我當然行。"
"切,拉倒吧你,除了一張嘴你還有什麽?"
"馬掰掰,你特麽欠抽麽?"
"好了,都別吵了,掰掰是最合適的,如果南蕎醒了,她們都是女生,在照顧上會方便很多。"
沈暮時想的很周到,南蕎畢竟是個女生,如果醒來了要上廁所什麽的,他和顧順順都不行。
"就是,顧順順,你有我方便嗎?你這麽執意留下來該不會是想占便宜吧。"
馬掰掰是逮著機會就抬杠顧順順。
"嗬,馬掰掰。你牛逼,杠精轉世,老子服,你給我好好照顧我媳婦,不然收拾你。"
"快滾!"
原本喧囂的病房,隨著人員陸續離開而安靜下來。
顧順順給南蕎辦了個VIP單人病房,當然這也是借了顧長安的麵子,否則在病房這麽緊缺的情況下,哪能有這種待遇。
馬掰掰守在病床旁,她時不時用棉簽棒沾些水給南蕎潤潤唇。
一直到後半夜,南蕎都沒有醒來的跡象,馬掰掰終是支撐不住沉沉睡去。
金明昊說能從手術台上平安下來就是一次重生,老天爺給的第二次生命,所以它值得更被珍惜。
當南蕎被清晨第一縷暖陽刺醒的時候,她知道自己終於是鳳凰涅槃,羽化成蝶,成功渡劫,她重獲新生了,過去那個卑微不堪的南蕎死於昨日,而現在醒來的是一個全新的她。
南蕎想到沈暮時說的那句話,"初升的太陽綻放希望的光芒。"
人間值得,她又回來了。
"南蕎,歡迎重返人間。"
是誰在她耳邊溫柔細語?南蕎雙眸搜尋,原來是沈暮時啊。
他坐在病床旁邊,目光溫柔如水,和暖陽一同照耀在南蕎身上,給人一種無限溫暖的感覺。
"沈暮時,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兩人相視一笑。
沈暮時替南蕎拉了拉被角,"恩,我一直都在等你。"
馬掰掰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麵,天啊,太美好了吧。
她習慣性地拿出手機記錄下這一刻。
馬掰掰覺得,這普天之下能配的上南蕎的隻有沈暮時,而能配和沈暮時在一起的也隻有南蕎。
他們若是不能在一起,那就是暴遣天物。
南蕎住院期間,大家輪流守夜陪她,這讓她萬分感動,每天都感覺既溫暖又快樂。
沈暮時來的時候,若是南蕎狀態不錯,她便會央求他替自己補課。
這眼看就要快考試了,她不想因為自己生病而失去一次機會。
這天,沈暮時在給南蕎講題,突然病房外傳來敲門聲。
兩人同時把目光移向門外,南蕎一見來人,驚詫開口:
"笆雞?你怎麽來了?"
站在門外的笆雞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結巴道:"蕎……蕎姐,我…我來看看你。"
笆雞是通過馬掰掰知道南蕎生病的事,他覺得自己於情於理都應該來看一下。
怎麽說他們原來也是在延齡巷一塊長大的發小。
"進來吧。"
笆雞畏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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