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南蕎的時候,韓稹便沉默不語起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有仇呢。
吃完飯,朱箐又削了不少水果,其中最醒目的就是那盤桃。
韓稹對桃過敏,當然,他知道南蕎也是,隻是他怎麽也搞不懂,為什麽現在那個對桃過敏的南蕎居然吃的有滋有味?
朱箐把桃盤往南蕎麵前推了推,"多吃點。南蕎,阿稹對桃過敏,我們年紀大了,吃多了不消化,你既然喜歡吃,幾天多吃些。"
"好啊。"
南蕎笑眯眯應道。
這時韓稹有些忍不住脫口問道:"你不過敏?"
這是他今天問南蕎的第二個問題,第一個問題,她躲了,現在這個恐怕不行,不然金明昊夫婦一定會看出點什麽。
南蕎驀然抬頭,客套地看著韓稹應道:"不過敏,我最喜歡吃桃了。"
那一刻,韓稹懂了。他為什麽從來沒有見過南蕎吃桃,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她也過敏。
閑坐了一會,韓稹便和南蕎離開了金明昊夫婦的家。
兩人同時出門,可卻沒有半點交流,到樓下的時候,外麵正在下著暴雨。
韓稹的車就在旁邊,他車上有傘,冒著雨,他跑到自己車旁邊。
南蕎以為他會徑直離開,卻沒想,他拿著傘折返走了過來。
韓稹把傘遞給南蕎,"拿著吧。"
他不會開車送她,當然他知道她肯定也不會坐,但一把傘他還是給的起的。
南蕎沒有伸手接,隻是禮貌且生疏地客套道謝:"謝謝,不用,我等雨停。"
她的疏離讓韓稹有點不悅。
"南蕎,你非要這樣?"
韓稹覺得她現在就是作,不過就是一把傘,她在矯情什麽?
南蕎笑著打量著韓稹回應,"韓先生,你有所不知,我吃過虧,拿過不屬於我東西,下場不太好。所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見諒。"
韓稹不喜歡南蕎這種語氣,她是在玩什麽遊戲?
難道真是和沈暮時在一起,就變得這樣了嗎?
"你說的吃虧是指和我在一起?"
本來,韓稹想送完一把傘就完事了,既然現在各自安好就沒必要往事重提,可南蕎倒好,一副急於撇清關係的樣子,反倒是讓韓稹覺得心裏煩悶。
"我們認識嗎?"
南蕎反問。
韓稹冷睨著眸光看向南蕎,語氣有些不悅地說道:"南蕎,我不過就是給你送把傘,你以為我會怎樣?不要玩裝不熟這種幼稚的遊戲,你就算不想承認,那也抹不去我曾是你第一個男人的事實。"
搞不懂男人為什麽特別比女人更在意是不是第一次這種東西。
南蕎垂下眼眸,心裏輕歎了一口氣,她現在好理解以前的韓稹啊,他當時一定是煩死了吧,正如現在的她,不想見得人一直出現在眼麵前,說著自己不愛聽得話,這種感覺確實惡心。
她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以後兩個人再也別見到了。
雨,還在下,看樣子是沒有停的跡象,南蕎頂著包衝進雨裏。
曾經自己最需要他的時候,他把自己真心踩在腳底。現在她緩過來了,還要他的關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