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先接濟你?"
徐浪很慷慨,他們雖經常花天酒地。但卻不是酒肉朋友。
顧順順擺擺手,"不用,這不是長久之計,而且顧長安那個老狐狸肯定會想到你的,別到時候你被我連累。"
"那怎麽辦?要麽你跟他回去得了,順子,南蕎那邊我勸你算了,愛情比不上麵包,女人都很現實,你以前什麽都泡不上她,現在你什麽都沒有了更不可能,聽我一句勸,回去哄哄你爸。認個錯,你的日子會好過很多的,咱們都不是寒門出身,吃不起那個苦啊。"
"不回,這次我還就非得和他杠上了,我就不信顧長安能隻手遮天,總會有活路,再不行我他媽的去做牛郎。"
這話衝動了,他怎麽可能去做那個,無非就是此刻正在氣頭上,泄憤,泄憤哈。
"別衝動,我這先給你轉點錢。你先渡過這幾日,也許你爸氣消了,心疼你,後麵又給你特赦了。"
徐浪說的這種可能也不是不存在,顧順順畢竟是顧家三代單傳的獨子,寶貝金貴的很,就算顧長安狠心,他那個作媽還有家裏的老祖宗也不肯啊。
顧順順用力拍了一下徐浪的大腿,"謝了。"
"哪的話。"
"對了,徐浪,你有夢想嗎?"
顧順順不知道腦子裏哪根筋抽錯了,突然會問徐浪這個問題。
"哈哈哈哈。"
徐浪一聽,狂放不羈笑道:"順子。你沒毛病吧,你拿對待小學生那套對我呢?夢想?你是不是要我回答你,我想當科學家?航天員?哈哈哈,你別逗我了,咱們不是那種人哈。"
果然,和顧順順早上回答南蕎的一樣,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們說出來的話都是一樣的。
顧順順懶理徐浪,現在前路一片迷茫,他真不知道如何走下去。
回去,等於放棄南蕎。
不回去,自己很有可能撲街。
煩%
窗外,一輪圓月高掛在夜空,今日正逢十五,月正圓,溫柔的月光灑在北城這座城,自長橋以至大街,鱗次櫛比,春光皆馥,所有人都沉醉於夢鄉。
"暮時,暮時?"
沈暮時感覺有人在喚自己的名字,他睜開眼,漆黑一團的屋子裏,借著皎潔的月光,他看見有一個女人坐在自己床邊。
"暮時,你長大了,媽媽好久都沒有見你了。"
"媽?"
沈暮時認真一看,果然是他母親廖娟,她臉上一點歲月的痕跡都沒有,還保留著剛離開人世時的模樣。
"媽,你怎麽回來?"
他想說廖娟不是死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媽媽想你啊,暮時,你看你都這麽高了,還成了飛行員,媽媽真驕傲呀。"
廖娟伸手撫摸沈暮時的臉上,她瘦骨嶙峋的手在他臉龐來回遊移。
可沈暮時卻一點都感覺不到她的溫度。
"媽,你還好嗎?"
廖娟搖搖頭,啜泣不成聲,"不好啊,地府太陰冷了,媽媽害怕極了,到處都是惡鬼纏著我,每日都要被啃食骨肉,噬髓吸血,媽媽痛呀,暮時,你看你們過的比媽媽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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