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的盛淺暖更加悲不自勝。
她覺得自己在韓稹心中還不如他舅舅來的重要。
所以,當所有積怨,悲傷逆流成河的時候,盛淺暖自己無法獨自承受,她隻能尋求父母的幫助了。
盛輝年的話,韓稹明白,他們肯定也是覺得是自己欺負了盛淺暖。
"我知道了。"
韓稹知道什麽?他什麽都不知道,這件事在他看來就是小事,就算陳勇有錯,那也是情有可原。
"恩,我和小暖媽都很好看你,覺得你是一個特別優秀的孩子。你看你能從延齡巷那種地方來北城安家,足以證明你的能力,但小暖也不差,她從小到大各方麵都很優異,唱歌,跳舞,鋼琴什麽都會,現在又在五百強工作,比其他女孩能幹多了。當然,可能是因為我們家庭條件不錯的關係,把她寵的有些任性,但作為男人。你理所應當要讓著她,你看,我不就讓了小暖媽一輩子。"
盛輝年的這番話不僅沒有說動韓稹,反而讓他反感。
寥寥幾字隨意帶過韓稹的優秀,然,還不忘踩上他一腳。
什麽叫延齡巷那種地方?
還有,說到盛淺暖的時候,盛輝年恨不得把這世上所有讚美的詞都用在她身上。
韓稹想盛輝年這是想表達什麽?想表達自己和盛淺暖差距其實很大,是他高攀了他們家是嗎?
他一直覺得最好的感情是相互理解,不盲目遷就,共同為了未來而努力。
可是現在和盛淺暖在一起,他不僅得不到理解,反而還要被勸要無底線的謙讓。
這是什麽道理?
就因為他是男人?所以他就要不分是非黑白地去盲目縱容盛淺暖?自己的自尊一文不值,是這個意思嗎?
見韓稹表情凝重地悶不吭聲,盛輝年反思自己剛才的話是不是哪裏不對?
畢竟,韓稹真的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即使第一次見麵,盛輝年也是看的出來的。
"韓稹?"
盛輝年和顏悅色地輕喚了一聲。
韓稹回神,仍舊還是那句話敷衍的話,"我知道了。"
回到屋子,韓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盛淺暖,她抱著一個布偶玩具縮在沙發角落,滿臉清淚。
現在她的樣子像極了受盡委屈的小媳婦。
"韓稹吧,我是小暖的媽媽。"
廖莉一見韓稹進門便主動開腔,她坐在沙發上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有點端架子的意思。
這倒也怪不了她,廖莉從大學畢業就一直混跡在官場,通過這麽些年的摸爬滾打,她現在也是荊縣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見過不少大場麵的人,自然眼光是有些高的,韓稹出身不太好再加上他欺負的可是她的掌上明珠,廖莉能有什麽好臉色?
"恩,你好。"
韓稹沒有用稱呼,是因為他看的出來廖莉對自己態度不好,既然這樣他何必貼上去。
廖莉美豔的五官不自然地抽了一下,她心中暗誹:哼,窮山惡水出刁民,真不愧是延齡巷出來的,基本的禮貌都沒有。
不過,她並沒有抓住這點說多說什麽,畢竟又不是她和韓稹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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