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找原因。"
韓稹輕輕推開盛淺暖,他的動作幅度並不是很大,可在廖莉和盛輝年的眼裏就成了家暴。
"該死的,你居然敢打我女兒!"
疾霆不暇掩目間,盛輝年的拳頭就朝韓稹的俊臉揮了過來。
這拳看上去應該是用了十成之力,因為韓稹的嘴角有殷紅的鮮血滲出來。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就你的出身連給我們小暖提鞋都不配,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上我們家提親?他們每個人都比你優秀不知道多少倍。"
廖莉衝著韓稹毫不留情地說道。
韓稹抹掉嘴角的血,走出家門,他現在一刻都不想看到這一家人。
離開家,韓稹直接驅車去了公司。
偌大漆黑的辦公室裏,有一處角落微微泛著亮光,認真一看,還有一個人影。
韓稹按下開光,原本黑暗的辦公室瞬間燈火通明。
剛才那個被亮光包圍的"人影"回頭,哦,原來是可愛又騷包的笆雞呀。
笆雞驚詫地看著韓稹,懵逼詢問:"稹哥。這麽晚你怎麽來了?還有你的嘴怎麽回事?受傷了?"
笆雞走到韓稹麵前,伸手想去觸碰他嘴角邊的淤青,可這指尖還沒碰到就被人給打回來了。
"沒事。"
韓稹進了專屬辦公室,他把自己反鎖在裏麵,笆雞透過百葉窗縫看到裏麵疲憊不堪的人。
隻見韓稹整個人慵懶地仰坐在真皮座椅上,雙眸緊閉,一副心事纏身的樣子。
笆雞推斷他的稹哥一定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他想幫幫韓稹,卻又不知道能用什麽辦法。
最後,抓破腦門,他才想到一個主意。
笆雞轉身拿起手機匆匆下樓,等他十分鍾後回來,兩手分別提著六聽裝的啤酒。
他的腦路是:這人有了煩心事就得借酒消愁,至於什麽借酒消愁仇更愁這種事就是放屁。
"篤0篤0篤0"
笆雞敲了九響門聲,韓稹才來開門。
"稹哥,天台走一個?"
笆雞得意地揚了揚手裏的啤酒,補充道:"弟弟陪你消愁。"
許是笆雞誤打誤撞投了韓稹的所好,淩晨一點兄弟倆爬上了頂樓的天台。
這座大樓如王者一般高矗在北城最繁華的地段,能在這所辦公大樓裏開公司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自然這天台俯瞰下去的風光也是美不勝收,猶如一副優美的畫卷。
北城的夜晚看上去就像是一座不夜城,霓虹燈下隱藏著溫柔的黑暗,藏著世人萬千的心事。
交錯繁雜的高架上此時此刻還有一群夜歸人,車輛川流不息,紅色的車燈像是無數希望的光在指引回家的路。
一座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韓稹拉開拉環"咕咚,咕咚"將一聽啤酒飲入腹中。
笆雞也跟著喝了一罐。
現在正直寒冬,晝夜溫差十分明顯,偶然間有一陣微風吹過都能讓人體會到鑽心刺骨的冷,可即便這種身體發膚的冷也難抵冰冷的人心。
韓稹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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