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蕎嘴角漾起好看的弧度,白皙修長的手指伸向廖莉和盛淺暖的方向。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除了王警官和韓稹,其他人都沸然了。
馬掰掰和顧順順交換了一個得意的眼神,幫腔道:"就是,我們能答應調解已經是網開一麵了,如果你們態度是這樣,那還是請我們盛大才女去坐牢吧。"
太爽了有沒有,這一刻的馬掰掰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啊?"
盛淺暖捂著耳朵,尖叫一聲,她激動地站起身體,拿過桌上的筆筒朝南蕎砸去,當然肯定是沒砸中的。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去死,去死吧,我為什麽要和你道歉,你們這三個狗男女,不得好死。是你們先辱罵我媽在先的。"
盛淺暖的情緒感覺已經有些不受控製了,她正遊走在失控的邊緣,連廖莉都覺得她有些過分了。
"小暖,你別怕,韓稹在,媽媽也在,沒事的。"
"我不要……我不要……"
王警官搖搖頭,歎了口氣,對著韓稹說道:"韓先生,你看需要先暫停調解嗎?"
"不用,讓她先出去吧。"
最後,盛淺暖被帶了出去,喧囂的調節室因為她的離開變得安靜了許多。
"哈,吵死了,這盛淺暖真是一個女神經病。"
馬掰掰的話剛說完,便接到一記警告的眼神,她衝著韓稹做了一個鬼臉,這才閉嘴。
"好,那我們繼續。"
"別呀,先道歉啊。"
顧順順可都記著呢,他挑釁地看著廖莉,"這位大媽,你的家教可真棒,教出來的女兒和瘋子一樣,這就是被愛寵大的小公主?嘖嘖,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被愛寵大的神經病。"
"你說是吧,韓稹,畢竟你們以後要生育後代,這萬一生出個小神經病,豈不是很造孽。"
顧順順並不像馬掰掰那樣怕韓稹,他是逮著機會一言不合就開懟他。
廖莉被顧順順激的有些想發怒,但想到自己女兒她還是忍了下來,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道歉嘛,她做就是了。
隻見廖莉起身,對著南蕎鞠了一躬,毫無悔過之意地敷衍了一句,"對不起"。
"可以了吧,現在你們可以放過小暖了吧!"
"不可以,廖女士,你女兒打傷了我,你又說我沒家教,那像我這種有人生沒人教養的女混子自然是不知道什麽叫得饒人處且饒人,我看,這調解還是算了吧。"
南蕎說著直接拿起包起身,她本來就是故意要羞辱盛淺暖,她要的從來都不是誰的道歉,或者是毫無意義的金錢賠償。她要的是他們能記住這個教訓。
"你,南蕎,你這個死孩子,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騙她道歉,其實壓根就沒有打算放過她的小暖。
"隨便你怎麽說。"
南蕎正準備走出調解室,韓稹開口,"南蕎,站住!"
"我們熟嗎?韓先生,你這樣直呼其名不太好吧。"
南蕎白了一眼韓稹自顧自地走了出去。
那樣子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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