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五裏之內必有她的身影。
韓稹不吃香菜,偏偏這家早餐店的老板經常手滑會在其中一碗裏麵誤放香菜,提醒過幾次完全沒用,退錢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南蕎都會主動拿過那碗有香菜的,雖然她也不吃,但她更不會讓韓稹吃。
很多時候。南蕎都會硬著頭皮把那碗有香菜的豆花吃下去。
抽出回憶,韓稹看著自己眼前放著香菜的豆花皺了皺眉頭,說,"我不要香菜。"
"你又沒說不要,下次記得說。"
老板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這種東西本來就要提前說的,你不說誰知道你不要。
該!
韓稹被老板一番話懟的是無話可說,這之前要不要香菜,吃什麽,他從來不操心,因為都有人替他弄的清清楚楚。
而那個曾經把他照顧特別好的人,此刻竟然自顧自的吃的歡暢。
見狀,韓稹扔下一張百元大鈔負氣離去。
南蕎看了一眼那碗被香菜鋪滿的豆花,怔了片刻,旋即恢複,繼續吃自己的早餐。
她以前怎麽沒發現韓稹是這麽情緒化的人?
韓稹回北城了,一個人回的,他對自己那天莫名其妙的生氣感到煩躁,這種心猿意馬,遊走在失控邊緣的感覺非常不好。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南蕎的行為左右情緒,想到辛輝的痛苦,韓稹不願自己成為第二個他。
許多人許多事,因為正當時的不懂知足與珍惜,本該擁有的東西就會與自己失之交臂,當正想回頭的時候,那些人早已消失無蹤。
道理韓稹懂,但他不允許自己被它套進去,錯過南蕎又怎樣,破鏡不圓覆水不收,這是他一貫堅持的原則。
夜,北京時間,11:00。
北城某小區二十二樓一家住戶的燈火還是通明無比。
顧順順拿起一串烤肉有滋有味地吃著,他邊吃邊看著對麵的馬掰掰嗤笑,"我說,你還是女人嘛,大半夜的吃宵夜,不怕胖死嗎?"
宵夜是馬掰掰提議吃的,這幾天南蕎不在家,他們兩個獨處的機會多了,自然交流的機會也就多了。
馬掰掰拿起一根火腿腸正準備放入嘴邊,本來食欲滿滿,沒想到被顧順順這麽一說,直接沒了興致。
她不爽地看著她,"顧順順,你嘴怎麽這麽欠呢?我胖不胖和你有半毛錢關係?"
顧順順聳聳肩,吊兒郎當道:"是沒關係,但你順哥這不是為你好嘛。"
順哥?馬掰掰冷笑,"就你還順哥,拉倒吧,你看你,大男人還戴耳釘,我真懷疑你性別有問題。"
馬掰掰是故意這麽說。她當然不會去說,其實顧順順戴耳釘超級好看,她愛看的要死。
人要臉,樹要皮啊,有些話就是爛在肚子裏也不能說。
見馬掰掰又拿起那根火腿腸,顧順順嘴角邪魅狂狷一翹,"那你現在吃這玩意,我是不是有權利懷疑你侮辱男性?"
"………"
馬掰掰的腦子一時沒有轉過來,她沒有反應過來顧順順話的意思,等到徹底明白過來的時候,她臉色驟變,接著紅成熟透的龍蝦。
"顧順順,你。你流氓。"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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